老师的年龄太大了,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五条悟“嗖”地一下回来了,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好恶毒的话!而且给我好好得看着老师的脸啊喂。”
脸蛋依旧青春洋溢,像是大学生一样的五条悟眨眨眼,这次轮到山吹月搬着凳子后退了一米远。
五条悟看着他灵动的表情,忽然也跟着笑了,他往后靠住了被太阳晒到发热的墙壁,低声说道:“这才有点少年人的样子嘛。”
“老师,月,吃饭了。”屋内传来的山吹雨的声音。
午饭是荞麦面搭配炸物,并不清楚五条悟喜欢吃什么样的天妇罗,所以山吹雨干脆什么都炸了一点。
难得和其他人一起吃饭的五条悟喝了一口甜滋滋的饮料,他微微弯着脑袋说道:“我要借走月。”
腰间束上围裙的山吹雨收拢了碗筷,他低垂着眼睛说道:“随便你们。”
只要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山吹月松快的细微表情全部消失,变成那副套在壳子里面的少女姿态,山吹雨也变成了套在壳子里面的哥哥,两个人的身高模样相仿,表情也近似,恍惚中会有一个人的错觉。
好压抑啊,惠昨天晚上是怎么开开心心地过来吃饭又开开心心地走的,这一对兄弟明显不对劲啊,五条悟觉得自己有必要给惠加点观察分析类的课程。
五条悟决定放过自己不去看令人胃痛的兄弟相处,学过咒力控制之后,他们之间的诅咒应该会停止,就算是真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也由他来解决,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吧。
在漫长的时间中,再莫大的痛苦都会被消弭,他只需要静静守候着年轻人成长就好。
带着学生瞬移回到五条家之后,五条悟把山吹月放在了自己家里面,只留下了一句话,“我去找东西。”
山吹月看着古色古香的建筑在心中发出惊叹,五条悟的宅院大到可怕的程度,院子里面栽种着他不认识的漂亮植物。
好厉害,虽然只是依稀听过伏黑惠提过一嘴,说五条悟是古老家族的家主,格外有钱的那种。
但是真正见到五条悟底蕴,还是狠狠地震惊了他,感觉像是那种得交门票钱才能够进入的地方。
五条悟很快出现,他换上了新的黑色眼罩,于是又变成了山吹月最熟悉的那副外表。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的试管,像是从什么极为寒冷的地方拿了出来,试管边缘多了一层雾白的霜,暗红色的血液随着五条悟的动作轻轻晃荡。
他们坐在庭院里面,五条悟把试管递给了山吹月,他看着山吹月说道:“惠应该给你讲过关于诅咒师的事情吧。”
山吹月点点头,“伏黑说那些都是以杀人为乐的家伙。”
五条悟轻笑了一下,他说道:“你这样想也行。”
他的手指晃着几乎凝固的血液,暗红色的血液粘稠,恍惚间他彷佛能够嗅闻到铺天盖地的血腥气。
在这样幻觉似的血腥味中,五条悟轻轻地开口说道:“上一年的冬天,老师杀死了最好的朋友,但是他的一个学生跑了,那个人的术式很特殊,复制他人术式的同时,血液也会逐渐发生改变,因为能够伪装其他人的咒力残秽,所以不少咒术界的老东西也在找他。”
五条悟看着学生几乎开始眼睛里面几乎快开始转圈圈的迷惑眼神,他伸出手弹了一下山吹月的脑门解释道:“每个咒术师只要使用咒力,就会留下对应的咒力残秽,咒术界的老橘子们从来都不安分,为了一己私欲杀人都算是小事了,但是这种现象在老师长大之后发生了改变,你知道为什么吗?”
山吹月绿色的眼睛跟着试管里面暗沉的红色来回转动,这个问题他知道答案,毕竟他也算是初步了解五条悟的六眼。
手掌搭在膝盖上的少年人抬头认真回答道:“因为老师一眼就能够看到咒力残秽属于谁,所以不敢明目张胆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