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开口,“跟我说今天有事,要早退出来一趟,结果是来和别人幽会,徐商聿,你很可以,我以前还挺小瞧了你。”
“彼此彼此,哪有你厉害。”徐商聿似乎也烦了,半笑不笑一下,“直接坐着人家的车来。”
姚佳君剜他,“我又不知道他来接他未婚妻,再说,我更不知道你和他未婚妻在一块儿!我好歹是光明正大让他载我,你又算什么?乌鸦落在猪身上——谁都别说谁!”
徐商聿拧着眉不想再跟她掰扯,走上前开车,但瞥见她的脸色还是默了默,“你是碰到什么事了?”
脸色这么差,还突然发神经。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成天除了烂人就是烂事!”姚佳君拢了下头发深舒了口气,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汽车行驶在马路上,徐商聿偶时透过后视镜向后扫一眼,见她始终没什么话要说的样子索性瞥开目光不管了。
姚佳君手抵着车窗口一直望着窗外,思绪这一刻却好像抽离得极远极远。
——久仰。
——Decuria的首席调香师,我自然有所耳闻的。
——明御中学。
明御中学……
有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吹得她的卷发胡乱地飘,后背的衣料贴在背上更是激起一背的凉。
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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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父和时家大伯所在的商场距离这里不远,陆淮予将时笙送到车上后只开车转了两个弯,车子便顺遂驶进商场地库。
一路无话。
商场大厅灯火辉煌,人流涌动气氛喧嚷。
从大厅一楼通向顶层的扶梯很长很长,两人并肩站在扶梯上向上行进着,陆淮予忽然语气难辨地开了口,“你认识徐商聿。”
是肯定句。
“昂。”时笙囫囵地应了声。
时笙一路上其实也有很多次想说话,但都默默闭嘴了,想着护送时父和时家大伯在即,还是不要横生枝节。
等过后再算账。
她也听不出什么语气地说:“他是我学长。”
陆淮予神情寡淡人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过会儿才又语气不明地说:“我好像也是你学长。”
……?
时笙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难道要我叫你一声‘学长’不成吗?”
他唇边像很细地笑了下,面上也有了点“那倒不用”的意思,片晌又问:“平时,你们都怎么叫我?”
时笙更古怪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平时会谈论你?”
陆淮予滞了下像被噎住,薄薄地抿了下唇角点了下头,干脆不说了。
时笙这一次反而笑了,刚才一路上都淤堵的忿气也化开了许多,轻飘飘的,忽然说了声,“陆淮予。”
“嗯?”陆淮予看她。
时笙清凌凌的眼眸对上他深色的眸,“我们叫你,陆淮予。”
他顿了一顿当真笑了,意味难明的,“还挺直接。”
时笙不甘示弱地努努嘴,“总比你叫我们的好。”
“我叫你们?”陆淮予疑惑。
大学时,他都不认识她。
“嗯哼。”她仰仰头,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向上挑的眼睫也像忽闪忽闪的两只小蝴蝶一样,“你不认识我们,而像你这样的人,大学时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们在背地里讨论这些女孩子的时候,一定是‘那女的’、‘那些女的’,连个名字都没有,还不如我们呢!”
陆淮予默了默简直要被说笑,轻垂眸看她极低地哂了声,“可能,我们那时候也没时间谈论女孩子。”
“才不信!”时笙轻哼了声扭头下电梯拐进一家餐厅与时父汇合。
时父与时家大伯他们已经吃完了晚饭,距离登机时间也快到了,两人正在时钰的陪伴下坐在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旁等与他们辞别。
时家大伯因还记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