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视线,不咸不淡地抄起手边的一杯红酒跟她碰了下,却没喝,在手中晃了两下便放下了。姚佳君望着酒杯上的指纹半笑不笑地哂了下抿了口。
“听说,你订婚了。”她靠在岛台上笑道:“怎么不见你的小未婚妻?”
陆淮予语气极淡,“有事说事。”
“就是好奇。”姚佳君笑,“什么样的女孩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啊,我可真得好好瞧瞧。”
“时笙……是吧?”她掏出手机,悠悠地在手里转了圈,然后慢条斯理地边解锁边道:“没太听说过啊,南江时家的小千金……怎么存在感这么弱?听说还是我们北江大的,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她说着当真开始拿手机搜索起来,百度、谷歌,甚至点开了北江大学的内网搜索。
“时笙,北江大学XX届应用化学系,在校期间得过一次二等奖学金,没拿过国奖,没进过校委会,也没参加过学生会。这不行啊,我记得你当时都是……”
陆淮予的脸色越来越沉猛地从她手中夺过手机,“啪”地丢在大理石岛台上。
“姚佳君。”他语气也带了警告,“她现在是我未婚妻。”
封星扬几人的酒杯都凝在了唇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姚佳君神色微变也终于有了点收敛的意思,顿了顿打着手势说了句:“OK。”她道歉,“Sorry。”
又冷冷地瞪了封星扬他们一眼,陆淮予抓起西装外套起身就走。
“淮予!”酒庄门前,姚佳君追上他,在他即将打开车门前终于拦下他,脸色也有几分仓促道:“你是不是……在气我和徐商聿订婚?”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不复方才精致端矜的样子,不等陆淮予说话又道:“那件事是——”
“和我无关。”陆淮予打断她的话。
姚佳君的脸色微僵,他的话就如一片片冰雹砸下来,冰凉的,不带温度,无情直接,“只是徐商聿和Decuria是什么关系,你心知肚明,未来有一天若真到了清算的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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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笙一连在静海别墅住了几天,也逐渐习惯了陆家的生活节奏,开始着手准备自己手头的事。
虽订了婚,但相比于订婚前,时笙觉得自己生活唯一的变化好像就是多了个舍友,而这舍友每日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得厉害。
陆淮予每天早晨都走得很早,每当时笙醒来时,他几乎都已离开了。
每天晚上他回来时,时笙虽然大概率还没睡下,但他总是一回来就钻进书房忙到深夜。
待第二天早晨时笙醒来,他又离开了。
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两人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时笙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两人相敬如宾谁都不干预谁,且这舍友还大大改善了她的居住环境。
唯一让她有些苦恼的,便是每天睡前林姨递给她的像填鸭子一样的营养补剂。
那些药丸不是噎得她胸闷气短,就是灌水灌到半夜恨不得住在卫生间。终于有一天时笙受不了了,垮着脸道:“林姨,我真吃不下了……再吃,我没因为缺维生素缺而死,倒被这些维生素噎死了……”
林姨无奈笑着第二天将那些维生素换成了维生素水。
时笙:“……”
时笙始终不明白这每天雷打不动的维生素究竟是陆家什么规矩,但很快发觉,这似乎与陆淮予的生活习惯有很大的因素。
他作息似乎很不好,每天早出晚归不说,某夜时笙卧房的卫生间停水,她半夜起夜去公卫时竟发现他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回去后特意看了眼时间,都快凌晨三点了。原以为第二天早晨会难得的在餐桌上看见他,结果,他又是早早地走了。
他吃东西也很精细,食材都是每日专人送来的进口食料。
油要用低脂的橄榄油,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