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吧。”
“……啊?”林姨和时笙都愣了一下,抬起头。
时笙的表情更是古怪,用种想说不敢说的奇怪眼神盯着他,语气都有几分奇异,“你……确定?”
陆淮予也古怪瞥她一眼很快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她想岔了什么,半笑不笑一下,补充嘱咐,“把我的东西都挪到东边的北卧,以后我住那儿。”
林姨松了口气目光姨母笑地在他们两人之间看了圈赶紧下楼去忙活了。陆淮予也礼貌对时笙点点头转身入衣帽间。
当初时父时敬铭与他商议联姻,必要的利益置换自不会少,只是时父最后还曾特别拜托嘱咐,“笙笙……身体不太好,只是她一个人在北江生活,举目无亲,也从来不和家里说不好的事,我希望,她身边有个照应。”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哪里不太好,但给她日常起居都安排上最好的,总不算薄待了。
陆淮予的房间在别墅的三层,果然是整套房里最大也最豪华的一间,考究精致,格局通透。
推开南边的露台,正对着的便是整个静海别墅区的中心花园。
春夜的喷泉潺潺流动。
只是他这房间空得厉害,也单调得厉害。
整间房都是白色混合银灰的冷科技色调,窗帘和床单也都是冷色调,灰扑扑的,连盆像样的绿植都没有。
时笙在他屋里简单观望了圈,感觉光是站着都似乎有四面八方传来的隐约的风,直让她打寒战。
他的东西也很少,整间房只放了几件衣裳、几本书,和一些必要的日常用物。
一张被撕碎了一半的照片立在床头,照片里是十五六岁大的少年的脸,正是陆淮予的眉眼。
时笙看了看,将它与林姨正整理的要搬去陆淮予新房间的东西放在一块儿。
半个小时后,陆淮予洗过澡换好衣裳,到书房开电脑折回房间取东西。
推开门的刹那,他愣住。
整个房间几乎已经大变样——床单变成了粉红色,地板上铺了饼干形状的卡通毛毯。
棕皮沙发被奶油色的大毛巾盖盖住,上面杂七杂八地堆了一堆抱枕和玩偶,蘑菇屋狗窝放在了角落,小狗“老公”正咬着一只玩偶撒着欢,看见他的刹那立刻哼哼唧唧地往时笙身边躲。
屋中各个角落还放了各种瓶瓶罐罐的水培绿植,装在试管烧杯里,还挺艺术,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凭空变出来的,林姨和她女儿姜晓正护着时笙踩着高凳叽叽喳喳地换窗帘,在听到门口响动的刹那也跟着看过来错愕消声。
“……”陆淮予花了快五秒钟的时间才消化掉这房间已经大变样的事实,环顾一圈低声说:“走错了……”
习惯了。
时笙自然也看得出他眼中的错愕与震惊,从凳子上迈下来有些踌躇地说:“不知道能不能动,你要是不喜欢,我还能换回来……”
时笙不喜欢浓艳的颜色,但却喜欢多彩的颜色。
天的蓝、草的绿、花朵的五彩缤纷;阳光洒在湖水上泛出碧绿清波,粼粼的波光好像金子一样……这世界的一切颜色都无比美妙无比多姿。
在她看来,颜色和气味一样,带着她对这世界的记忆的驻扎。
“没事。”陆淮予顿了顿道:“给你住,就随你了。”
大不了,以后不再来这间房就是了。
他又情绪难明地扫了眼房间同她点点头退出门去。时笙松了口气回头继续跟林姨姜晓换窗帘了。
陆淮予在书房里,先后打过几次电话。
那封星扬给的电话号码果然无法打通,全平台搜索也都没有结果,看来的确是没用了。
他又查过那ip地址,ip是广泛ip,无法确定详细的地址,只能大概定位到临城的一个街道区域。
看来,他若想尽快找到这个人,最近还得去一趟临城。
他正在这边研究时,主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