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
林青点头。
“你的主要任务,依旧是守护好这片冰火两仪眼,这里需要你。”
“挂名荣誉主任,只是为了之后一些事做准备。”
“而且,我现在也不准备公开你在青王座学院任职一事。”
独孤博不解,但也听出林青似乎有所打算与计划。
于是,心里那点抵触也就散了。
这份尊重,他领情。
“既如此,那老夫答应少主便是。”
独孤博深吸一口气,语气都郑重起来。
“那就好,我这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话至此,林青看向独孤博的眼神令其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少主打算告知属下何事!”
“关于你体内的毒素。”
“???”
闻言,独孤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僵在原地。
几十年了。
这件事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他用毒无敌,封号毒,谁见了不叫一声“毒斗罗冕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天下第一的毒功是用什么换来的。
毒素反噬,深入骨髓,盘踞魂脉。
每天深夜,当所有人都睡着时,他一个人承受着毒素反噬的痛苦。
那滋味,就像五脏六腑泡在硫酸里被一寸一寸被腐蚀。
独孤博不敢告诉任何人。
不敢让雁雁知道。
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自己的儿子都因为自己的毒死了。
他不想让孙女活在‘爷爷随时会死’‘自己随时会死’的恐惧里。
可林青…林青是怎么知道的?
独孤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半晌,
他才挤出几个字:“老夫…确实身中剧毒。”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话一出口,那些压抑了几十年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起早逝的儿子。
想起儿媳临走前拉着他的手,哭着说“爹,雁雁就拜托您了”。
想起自己这些年每次毒素发作疼到在地上打滚,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堂堂封号毒斗罗。
一生用毒无敌,却被自己的毒折磨得像条丧家犬。
何其讽刺。
何其悲凉。
独孤博垂下头,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在闪烁。
“”
他没说话。
“”
林青也没说话。
月光静静洒在两人之间。
过了很久。
似乎察觉到独孤博身上悲凉的气息散去。
林青这才适时开口道:“我这里有一法子,或许可以减少你的痛苦控制你的毒素,可将你体内肆虐的毒素平息。”
“什么?!”
独孤博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林青。
不是他不屑一顾。
而是他已经用自己大半辈子尝试解决这个问题。
“我认为你可以尝试强行将体内的毒素逼入魂骨之中封存。”
林青继续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这样或许可以暂时隔绝毒素对你本体的伤害。”
这是原著中唐三提供的最简单的控制方法。
“这…”
独孤博因为震惊而近乎失神。
他钻研毒术几十年,自认对碧鳞蛇毒的了解天下第一。
可林青说的这套方法,角度之刁钻,思路之清奇,他连想都没想过。
这是颠覆性的方法啊!
“我能说的就这些。”
林青说完最后一句,便收回目光。
“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