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石破天惊的“你装尼玛呢”,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名为“瘟疫使者”的邪魂师脸上。
不远处,奔逃之中的墨武都险些一个踉跄。
这小子
瘟疫使者斗篷下的身形明显一滞,那股子阴森装逼的气场瞬间破功。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自己精心营造的恐怖氛围,会被一句如此粗俗直白的话给捅个对穿。
“你找死!”
沙哑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几分气急败败的恼怒。
然而,陆仄根本没给他继续放狠话的机会。
就在那瘟疫使者开口的瞬间,一张暗金色的大弓已然在陆仄手中浮现。
他没有半点犹豫,猛地拉开弓弦!
咻!
一支裹挟着淡淡黑气的箭矢破空而出,直直射向近在咫尺的瘟疫使者。
瘟疫使者歪头一躲,那支箭便擦着瘟疫使者的斗篷边缘飞了过去,精准地钉在了车站出口外一根数承重柱上!
箭没中,陆仄却嘴角勾起
这边先留给传送点。
打不过就跑,这是基本素养。
毕竟陆仄还没跟魂帝正儿八经打过。
瘟疫使者显然没把那支射偏的箭放在心上。
他看着陆仄,冷笑一声,手中权杖一顿,身上第二道黄色魂环骤然亮起。
“瘟疫囚笼!”
大片的绿色雾气从他脚下汹涌而出,化作一条条扭曲的毒蛇,张牙舞爪地朝着墨武和墨蓝的方向噬咬而去。
这些绿雾凝成的毒蛇速度极快,所过之处,地面都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我让的!”
陆仄一声喝。
咻——!
又是一箭!
而这一箭之上,还缠绕着一只黑色小蛇!
当腐朽的毒雾蔓延,影蛇小嘴一张,竟将其尽数吞下!
上古九头之蛇,或相柳,或九婴。
九婴水火,相柳持毒。
而影蛇,只是九头。
毒雾无效,瘟疫使者眉头一皱,他的许多进攻手段都与毒相关。
不过,问题不大!
“腐烂凋零!”
瘟疫使者身上那枚紫色的千年魂环光芒大放,手中权杖重重顿地!
嗡——
一圈墨绿色的波纹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这一次不再是雾气,而是实质化的能量冲击!
波纹所过之处,车站坚硬的合金地面像是被泼了强酸,冒出大片的白烟,迅速变得坑坑洼洼,一片焦黑。
一股腐朽、败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一切生机都剥夺殆尽!
面对这般能量,陆仄却不退反进。
他看着那迅速蔓延过来的墨绿色波纹,眼神里没有半点慌乱。
他右手猛地一拉弓弦,暗金色的弓身之上,古朴的纹路骤然亮起,一股炽热、刚猛、煌煌如大日的气息,从弓身上爆发开来!
这股气息,与邪魂师那阴冷腐朽的力量,截然相反!
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
箭出!
这一箭与之前截然不同!
箭矢之上,不再是阴冷的黑气,而是燃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焰,仿佛一小撮凝固的太阳光辉!
箭矢破空,没有发出尖啸,却带着一股煌煌大气,沛然莫御!
射日之弓,却是极阳!
金色箭矢余势不减,直取瘟疫使者的面门!
“什么?!”
瘟疫使者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股力量至刚至阳,对他这种邪魂师的魂力有着天然的克制!
他来不及多想,仓促间将手中的权杖横在胸前。
“叮!”
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