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了自己说的话,又凑近了些,撑在柜门上的手臂肌肉微微发力,手掌不断向里昂方向移动,将整个上半身又朝里昂的方向送近了几英寸。
里昂也终于站起身,转向哈利。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不服输地对视,谁都不肯先移开。
但慢慢的,哈利慢慢弯曲了撑在柜子上带着肌肉线条的手臂,身体的重心随之向前倾靠。
几乎是同时,里昂看似放松了挺直的脊背,肩膀轻轻抵在了身后冰凉的金属柜面上。
两人却像被无形的磁力牵引,莫名其妙地将身体都拉近了很多,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温度细微的差异,还有两人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似乎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而仅仅是想象到两人的皮肤将会靠在一起,就让他们心中有些战栗。
在此刻这种呼吸相闻、体温相侵、视线胶着的逼仄空间里,以及荷尔蒙无声较量的双重催化下,一种原始又猛烈的冲动,无预兆地同时在两人身体里发生。
空气也变得粘糊起来,两人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地游移,仿佛值得看的地方还有很多——从眼睛到鼻梁,到嘴唇,到滚动的喉结,到锁骨凹陷处残留的水珠,再往下……
此情此景,谁不想赤红着眼睛,用最直接的方式,比如一记狠拳,或一个更粗暴的吻,将对方撂倒,然后作为赢家的那个人,将那个无力反抗的对手,狠狠掼在冰冷的金属柜上,彻底碾碎他的冷静或嚣张,看着他因自己而失控、喘息、甚至求饶?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