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心底那阵荒谬的窒息感。
曾对他夸下海口的人,要谋杀黑魔王的人,就这么死了?
还以为他多厉害呢,这段时间来,自己还将他视为某种虚幻的、对抗这令人窒息现实的精神支柱?
多么荒谬!多么愚蠢!……
德拉科让自己露出了漠然的神色。
但此时,一种很奇怪、很陌生的迁怒,还有一股无名的邪火,灼烧着他的理智,让德拉科想把他房里所有他刻着如尼文的木头,全部丢进壁炉中烧光,他一刻都不想看到这些木头了,它们似乎在提醒自己,曾经那软弱、试图依赖他人的可笑一面。
而那个人,已经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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