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来什么。
就在乔道南这些日子寝食难安、坐卧不宁的时候,突然有下属来报:一股反贼忽然出现在城外,气势汹汹地摆出了阵型,看样子要进攻神木。
听到这个消息,乔道南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布满惊恐,心中更是翻江倒海般的恐惧。
别看乔道南早就在神木做了准备,以防义军来攻。可神木县的驻军人书着实不多,除了他县里的那些衙役、兵丁外,驻扎此地的官兵也就五百多人,而且这五百多人还只是当地的卫所军,根本不是边军。
因为王嘉胤闹腾的缘故,眼下附近大部分军队都在北边,就连增援的边军所部也只是刚刚收复了义军放弃的府谷。
神木这边满打满算,乔道南也只能凑出千把人防守。虽有城墙可以依托,可面对几万人的义军,他心里半点底都没有。
乔道南是三甲进士出身,正儿八经的读书人,自然知道孙子兵法里说的“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眼下相比自己的神木,声势浩大的义军足足有三四万人甚至更多,这哪里是十倍?几乎是三十倍、四十倍才对!
说句不好听的,这么多反贼不来打自己便罢,一旦来攻,小小的神木根本挡不住。一旦神木被攻陷,不光自己这个官做到了头,就连自己的这条命恐怕也……。
想到这里,乔道南整个人都不好了,双手更是像得了帕金森似的,止不住地颤斗起来。
“太尊!太尊!”
底下的人见乔道南听到反贼到了城外居然吓成这样,心中暗自鄙夷。这可是堂堂县太爷啊!平日里那副太尊的派头呢?训斥他们时的威风劲儿呢?不过转念一想,反贼来攻谁不怕?可乔道南这幅快要吓尿了的样子,也实在有些太……。
可就算这样,乔道南作为知县,是这里的最高级别官员,现在反贼到了城外,这城接下来怎么守,还得他拿主意才是。
尽管他已如惊弓之鸟一般,底下人还是硬着头皮喊了几声,这才把乔道南的魂给喊回来。
“眼下贼军已至,如何……如何是好……”乔道南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都在发颤。
“太尊!眼下最要紧的是安排守城才对,贼军初来乍到,就算要攻城也得花些时间。”
“对对对!”乔道南这才回过神,连忙急切地吩咐:“快!快让李百户带人上城墙!你们速速组织青壮,协助李百户,一定要守住神木!一定要守住!”
面对乔道南这惊呼连连的吩咐,底下人心中虽鄙夷,嘴上却连声答应,一个个离开县衙分头安排去了。
等众人走后,县衙里的乔道南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地踱着步。他那张煞白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恐,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在念叨些什么。紧张之下,尿意一阵阵上涌,短短半个时辰不到,这家伙居然就解了三次小手。
“太尊!太尊!”
刚又解完手、正手忙脚乱系着裤子的乔道南,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自己,急忙小跑着迎了出去。
“何事?”他努力摆出自己县太爷的派头,可那双藏在袖子里不由自主颤斗的手怎么都掩饰不住,更何况脸上那片惊恐的神色,简直一目了然。
“李百户让小的来请太尊过去一趟!”
“可是贼军攻城了?”乔道南大惊失色,急切地问道。
这才过了多久,外面的贼军就开始攻城了?这明摆着是要一举拿下神木啊!心急之下,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刚才解完小手,此刻又来了尿意。
“贼军还未攻城。李百户让小的请太尊过去一趟,说有事相商。”对方低头抱拳行礼道。
这话一出,乔道南心里先是一松,随即又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