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计贩马,而兄弟你也只是一介农户。”
说着话,高迎祥的神色中带着回忆。他说自己那时候种地收成根本养不活家人,只能冒险贩马赚些银钱。
刚开始贩马的时候,由于路线不熟,再加之没什么名气,从西北回来的路上遭遇了一伙贼人。高迎祥虽然武艺不错,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人多,眼看着高迎祥就要遭殃,恰好被进山打猎的李万庆遇上。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靠着手中的弓箭和神射,李万庆逼退了那伙人,从对方手中救下了高迎祥,也保住了他带来的马匹。
因为这件事,两人就此相识。高迎祥很是感激李万庆的义举,可李万庆却笑着拒绝了谢礼,说此事只是举手之劳,无需多谢,换成旁人也会如此,既然自己遇上了,就是缘分。
不得不说,李万庆的仁义让高迎祥感动,也让他非常认可李万庆的为人,两人就此成了好友。虽然之后见面的次数不多,但高迎祥日后贩马途经保安县时,总会去拜访李万庆一番。几番来往,渐渐熟络了。
事过境迁,谁都没想到当初的马贩子和普通的农户,而今都走上了造反起义的路,而且全成了义军的头领。
说到这儿,高迎祥心中感慨万千,这世间之事真是无法预料,要换成几年前,他们何尝能料到今日呢?
“为兄在安寨起义,你在保安起事,这实在是老天的安排。而且要不是兄弟你主动送信给我,那时候我未能拿下安寨,正是进退两难之时,多亏了你约我去保安合兵,之后又提供粮草物资,才能让我部军心稳固。”
说着,高迎祥举起酒盅,真诚地对李万庆道:“如果没有兄弟你,如何能有咱们义军的今日?要说义军中各位头领对我高迎祥帮助谁最多,非你李万庆莫属!今日这杯酒,是我高迎祥真心诚意邀你共饮。如平日有亏待兄弟之处,还请不要怪罪才是……。”
说完,高迎祥抬手便饮了这杯。
听着高迎祥这番发自肺腑的感慨,还有那诚恳的态度,李万庆也是满心感慨。
至于高迎祥所说的“有亏自己”,李万庆毫不在意。他本就是厚道人,也能体谅高迎祥身为大头领的苦衷。现在的义军规模越来越大,光和自己一般地位的头领,除高迎祥外还有三人。
高迎祥总掌义军,也不能顾此失彼。更何况高迎祥除了最初的那些算计之外,这一路也没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何谈有亏呢?
陪着高迎祥饮了这杯酒,李万庆笑着说:闯王仁义,义军能有今日气象,都是闯王之功。自己作为下属,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罢了。至于其他,更谈不上。既然当初决议联合,自当尊闯王为首,兄弟齐心合力,共抗朝廷。
“好!说得好!”
高迎祥拍手称赞,对李万庆的大度和为人更是钦佩。借着此事,他继续说了起来,又聊了一些往事,谈了自己对时局的看法,还有义军之后北上的打算等等。酒过三巡,话语间更轻松了几分,李万庆和周仑也放松了许多。
“对了兄弟,你今年不小了吧?还未娶亲?”又喝了一杯酒,高迎祥突然问了李万庆这么一句。
李万庆一愣,当即苦笑道:“的确不小了,按理说早就该娶亲了。不过闯王你也知晓,前些年我父母去世,守孝期间,这亲事就耽搁了。原本打算过了孝期再考虑此事,可后来……谁又能想到会干起造反的勾当。”
他摇了摇头:“眼下拉起了队伍,做的又是杀头的买卖,朝不保夕,谁能预料日后会如何?成亲之事,我暂时是不想了。等日后如有机会再考虑也不迟……。”
“这如何使得?”高迎祥皱眉道:“常言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兄弟如今年岁不小,何况就算不娶亲,哪怕留个后人也应当啊!”
“此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