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后悔扶持王二来制衡李万庆了。可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晚了。无奈之下,高迎祥只能把王二喊来,臭骂一通。
谁想王二根本不在乎这些,笑嘻嘻地跟个泼皮似的,任凭高迎祥撒火。但要让他把弄来的人再放回去?想都不要想!
“下不为例!”
最终,高迎祥只能用这句话打发走了王二。王二乐呵呵地抱拳行了个礼,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闯王,此人如此不听您的号令,骄横跋扈,依在下看,有取死之道!”黄龙凑到高迎祥耳边,低声道,“要不我带几个兄弟,直接把他……”
说着话,黄龙抬手做了个下切的手势。
“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不利于团结。”
高迎祥冷冷扫了黄龙一眼,语气严肃起来:“大家都是义军,何况人人都知道,当初王二是冲着我高迎祥来投的。如果对王二这样下手,那不是告诉天下人,我高迎祥没有容人之量?此事绝不可行!想也不成!你们可都记住了,谁敢私下违我命令做这种勾当,定不轻饶!”
黄龙神色一凛,连忙抱拳称是。一旁的刘哲也忙不迭答应下来,拍着胸脯向高迎祥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擅自行事。
“黄龙。”
“在!”
“安定不是久留之地,官军随时会来。眼下在安定该做的也差不多了,下去准备一下,随时开拔。”
“是!”黄龙应了一声,领命离开。
等黄龙走后,高迎祥侧身朝刘哲望去,问道:“射塌天那边眼下如何?那个周仑,究竟是什么打算?”
“回闯王,射塌天部这几日在整顿兵马,相比王二那边可要好上许多。至于周仑此人……。”刘哲顿了顿,继续说道:“上回依闯王的意思,在下已经把话带给他了。从这人的反应来看,周仑似乎并不拒绝同闯王亲近……”
高迎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几日你多去那边跟周仑走动走动,拉拉关系。如有可能,把周仑拉到我们这边来。对了,交往时大方些,需要多少金银尽管说。”
“在下明白!”刘哲应了一声,同时又有些疑惑地问道:“闯王,此人不过是射塌天的手下,花这么大力气拉拢,有这个必要吗?”
“你不懂……”高迎祥悠悠道:“人和人是不同的。这个周仑,别看年轻,却很不简单,远非寻常人能比。射塌天能有今日的气象,靠的就是此人帮衬。如得了周仑,不仅能顺势把射塌天的精锐收归己用,更能得一员力将在手。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有这样一个人为我所用,那可堪比如虎添翼!”
高迎祥这番话让刘哲很是意外。他虽然早就明白高迎祥拉拢周仑的想法,却没想到在高迎祥心中,周仑会如此重要。
虽然有些嫉妒,但作为高迎祥的绝对亲信,刘哲倒也没别的杂念。他想了想,对高迎祥道:“既然闯王如此看重此人,在下定当尽力与他交好。另外,在下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刘哲道:“周仑既然年少有才,如能为闯王所用自然是好。可在下接触下来发现,此人似乎对钱财并不热衷。仅靠金银收买,恐怕有些难度,倒不如从别的方向下手……”
“你说的别的方向是……?”
“在下随闯王起事之前,村里有个老童生,闯王还记得否?”刘哲话锋一转,提起了往事。
高迎祥点点头。这个老童生他当然知道,说起来还是他的本家族人长辈。读书读了一辈子,科举不成,连秀才都没考上,年迈之后熄了科举的念头,在乡间以教书启蒙为生。说起来,高迎祥少年时还在这位高老童生那里读过三年书,受其启蒙——要不然,他如何能习文识字?
“老童生乡间授课时,在下当年也去听过几次。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