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呢。
“仑哥!”
这时候,王铁牛带人赶到了,提着家伙急急跑了进来。
“外面如何了?”
“嘿嘿,一群废物,全都拿下了!仑哥您瞧,这还有个官儿呢。”王铁牛咧嘴笑着,朝后面一伸手,鼻青脸肿,官帽都不知去了哪里的典史石滕,跌跌撞撞就被他拽到了跟前。
“范正任!范大老爷!哈哈!哈哈哈!”
石滕的样子可不好看,之前被周仑那一脚踹得不轻,如今又落到了王铁牛他们手里,按理说他应该怕得要死才对。
可偏偏这家伙因为刚才范正任不顾自己安危,急不可耐要把他关在门外的举动,心里憋着一股子气。
眼看着范正任非但没有逃离险境,反而和自己一样落到这般田地,还吓得面如土色、全身发颤的狼狈模样,石滕此时此刻心中畅快至极,咬牙切齿冲着对方冷笑连连。
“这人就是县令范正任?”周仑在一旁听得明白,眉毛一挑,朝石滕问道。
“可不是么,这位就是本县的大老爷范正任范大人啊!”石滕嘲讽地笑道。
“那你是何人?”
“本官是典史石滕!”
“哈哈!哈哈哈!”周仑仰天大笑。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这的确是两条大鱼。
“尔等不要乱来!我……我乃本县县令!两榜进士,朝廷命官!尔等如此所为,就不怕朝廷律法,抄家灭族么?只要尔等悬崖勒马,及时收手改过自新,尚有一线生机啊!”
范正任此时已吓得瘫软在了地上,两股间汤汤水水弥漫。至于那两个白役就更不用说了,见董金城折了后,他们根本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早早就跪倒在一边磕头求饶。
周仑定睛一看,也是哭笑不得,这两个白役居然还是熟人,正是之前劫狱救人时打晕的那两位。
“看将起来!”
周仑对手下吩咐一声,留下几人看管,招呼王铁牛和其他人跟着自己就往县狱里冲。
虽然范正任和石滕都落在了自己手中,可李万庆、李守田他们还在里头呢,现在里头什么情况也不知晓。外面出了这样的大事,他哪有什么闲工夫搭理范正任他们?
外面打得热闹,县狱中也是一样。
周仑和王铁牛带着人冲进县狱的时候,里面已交手了一会儿,李万庆和李守田节节后退,靠着地形掩护一路退到了最里面,正同几个狱卒、衙役你来我往。
不仅如此,李万庆还受了伤,一条骼膊挂了花,同李守田苦苦支撑。
倒不是李万庆的武力不行,而是情况特殊。他们带着张修国进来的时候,身上除了一把匕首之外,没带其他武器。
毕竟来县狱是挟持张修国进来的,目的是为了让张修国以县丞的身份把李王村的人弄出来。假如全副武装,跟他们身上穿的衙役服饰根本对不上,一旦让人察觉不妥,反而会误事。
所以李万庆连他擅长的弓都没带,就连他家传那把刀也留在了外面。不过李万庆也不在意这些,毕竟张修国就在他手中,一把匕首足够用了。
张修国也表现得配合得很,带着他们轻而易举就进了大牢。等下到里面,张修国还故意摆着县丞的架子,大大咧咧指着牢里让狱卒和衙役把李王村的人带出来,说自己要带回县衙审上一审。
瞧着张修国如此知趣,狱卒也的确拿着钥匙去开牢门了。贴身站在张修国身边的李守田下意识松了口气,注意力不经意就集中在了牢房那边。就在这时候,谁都没想到,一直老老实实的张修国居然冒险翻脸了。
他趁此机会一下挣脱了李守田的掌控,两步窜到了一旁,同时高声大喊:“此二人乃逃犯!速速给本官拿下!”
张修国的举动让李守田根本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