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对你们来说后患无穷。如两位好汉信得过本官,本官倒可以帮忙,想法把人从县狱悄悄弄出来,交由好汉领着离开本县。只要远走他乡,本官绝不阻拦!”
“呵呵,说得倒好听,我等如何信你?”李万庆反问。
张修国笑了笑,抬手指着自己道:“本官如今就在尔等手中,是生是死,无非好汉一念之间罢了。有本官为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至于县狱那边,本官既为县丞,自是管得着的。何况两位或许还不知晓,本县典史石滕,乃本官儿女亲家,所以此事大可放心。”
这番话让李万庆动了心,若张修国真能配合,救出李王村的人就大有把握了。
虽说这一次进城,他们几乎把营地那边的青壮全带了出来,但这些青壮毕竟只训练了短短大半个月,是否真能派上用场还不好说。
二十多人里,真正能打的不过李万庆、周仑、李守田和王铁牛几个。其馀人壮壮胆、打打顺风仗还行,若要明刀明枪跟衙役、官兵干起来,李万庆半点把握都没有。
按张修国的说法,如今县狱看守比之前严密得多,凭他们这些人要强攻进去,谈何容易。一旦短时间拿不下来,等官府反应过来调集人手增援,局面就彻底失控了。
何况最初的计划本就是先控制住张修国,挟他为己所用,骗开县狱大门再救人。如今张修国表示得如此配合,倒和他们原先的计划相差不大。若能这样操作,救人的把握便大了几分。
仔细思量一番,李万庆觉得可以同张修国合作。横竖张修国已落在自己手里,为求活命,他也只能配合。况且张修国方才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县令范正任干的,他张修国不过是个县丞,如何做得范正任的主?
当即,李万庆拿定了主意,表示只要张修国愿意配合,等人救出后便放他自由。
他们与张修国无冤无仇,他又不是范正任,留他一命也无不可。不过李万庆还是警告了张修国一番,老老实实配合,一旦出了什么岔子,他第一个要的就是张修国的命。
“好汉尽管放心,我张修国保证配合!绝不会误了两位的大事!”张修国拍着胸脯,一脸诚恳。
见他如此,李万庆准备先把他带下去,再商议具体行动的时间。这时周仑突然叫住了张修国,直截了当问了一句话。张修国一愣,倒也没隐瞒,直接道出了答案。
“回好汉,刚才我问二弟事办得顺利与否,他回说给知府大人的信给了。知府大人家的管家说这件事急不得,让我耐心等着,等这回赋税的事完了后,府城那边自有安排……。”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笑了笑:“这话虽没错,我让二弟送的信也确是给知府大人的。但这件事却是知府的姜师爷负责,知府家的管家从不经手这些。姜师爷是知府大人心腹,再加之管家也不姓王,所以我瞬间就觉得不对劲,这才……”
“怪不得!”
张修国这个回答,终于让周仑和李万庆弄明白了方才的蹊跷,明明好好的,张修国怎么突然找了个由头就要走。闹了半天,原因竟出在这儿。更没想到,胆小怕死的张修仁还会抖这样的小机灵。要不是周仑当时反应快,就差那么几息工夫,张修国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
周仑摆摆手,喊人进来把张修国先带下去,关在隔壁厢房看起来。
等张修国离开,李万庆正要和周仑商议后续计划,却见周仑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二弟,怎么了?”
“大哥,您觉得这个张修国方才所说,究竟是真是假?他是真肯帮忙,还是打着别的算盘?”
“管那么多干嘛?”李万庆笑了笑:“不管这家伙是人是鬼,心里又盘算些什么,只要他在咱们手里,就翻不了天!到时候谋划周全,带着他往县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