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尤豫,眼里反倒透出一股跃跃欲试的期待。
周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的心思也藏不住了,索性应下李守田倒也不是坏事。至于王铁牛那边,还得问问他自己的意思。他若不愿意,周仑也不勉强,让他回村里待着就是了。有李守田帮手,两个人成功的把握也不小。
三人就这样离开了小巷,与在不远处等着的王铁牛会合。
王铁牛见周仑和李守田一块儿过来,不由得一愣,心里直犯嘀咕,这李守田刚才不是偷偷跟着仑哥么?怎么一转眼俩人一块儿回来了?
起初王铁牛还有些不好意思,跟踪周仑防着他丢下李守义不管,这主意虽是李守田出的,可自己也没拦着啊!可这么一来,到底是不信任仑哥。比起李守田,王铁牛这个憨厚人平日跟周仑走得更近,心思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开口解释。
周仑倒也没怪他,三人汇合后,他使了个眼色,带着他们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
到了地头,不等周仑开口,李守田就把劫狱的打算一五一十跟王铁牛说了。王铁牛听完,想都没想就拍着胸脯说算他一份。至于什么王法不王法,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在王铁牛眼里,天大地大,哪有救李守义大?
既然两个人都没二话,周仑索性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干起来不光有风险,后续的麻烦也不少。一旦把李守义救出来,这地界就待不住了,连村子都回不去。接下来就得亡命天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一旦动了手,就再没有退路。
可周仑小瞧了李守田和王铁牛,两人非但没有半点退缩,反倒铁了心要跟着他干。见他们这般,周仑心里也有了底,既然下了决心,那就干吧!
接下来的两天,周仑带着他们紧锣密鼓地做准备。到了第三天,一切就绪,周仑领着他们再次来到县狱。
到了地方,周仑熟门熟路地找上人,跟上两回一样,先塞了银子过去。那狱卒笑眯眯地接过,又打量了一眼跟来的李守田和王铁牛,随口问了句怎么这回来了三人。
“差爷,这位是守义大哥的族弟,这位是他表弟。这几天他们实在放心不下守义大哥,特意托小人领着过来瞧瞧。您行个方便,我们就是给守义大哥送点衣裳吃食,再换一换药、看一眼就走……。”周仑一边说,手顺势又伸了过去,又是一小块碎银塞进狱卒手里。
银子到了手,狱卒自然好说话。何况这是县狱,眼前这三个泥腿子瞧着一副憨厚模样,李守田和王铁牛手里还提着两个包袱和食盒,想来也就是给李守义送的伤药、衣裳和吃食。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几次都得了好处,狱卒也没多想,心里还盘算着日后还能从周仑这儿多捞些油水呢。
“成,你们跟我来吧。”狱卒笑笑,把银子往怀里一揣,领着他们进了县狱。
进到里头,周仑跟在狱卒身后,一面走一面留心四周。跟上两回一样,除了带路的这个,还有两个狱卒,正在牢里的值班房里喝着小酒。听见脚步声,两人抬头瞥了一眼是同伴带着周仑他们进来,也没在意,对视一眼嘿嘿一笑心领神会,继续低头喝自己的。
栅门打开,进到最里面的牢房。昏暗的油灯下,李守义就被关在左边的牢房里。
“大哥!”周仑上前一步,急切地喊了一声。
“二弟,你怎么又来了?”李守义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些,看来打点的银子还是管了用。听见周仑的声音,他正靠坐在角落里,抬头见是周仑,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接着就看见了跟在后面的李守田和王铁牛。
“守田?铁牛?你们怎么也来了?”
“守义哥!”李守田和王铁牛头一回见到牢里的李守义,瞧着他这副模样,两人眼框一红,眼泪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