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可漂酿了!”
小兕子比划着名,两个小揪揪跟着晃。
城阳小公主听到“会自己上下的梯梯”和“会自己跑的车车”,眼睛里的光芒顿时更亮几分。
“兕子,尼下次去的西候,能不能帮尼问问锅锅,窝能不能也去?”
小兕子尤豫了三秒,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窝明天帮尼问!”
很快,就到了立政殿,殿门口的两个守着的宫女,看到公主们回来了,赶紧推开殿门。
李丽质带着两个妹妹走进去,长孙皇后正坐在御案后面批宫务。
女官已经把三碗酪樱桃放在御案上了。
“阿娘!”
小兕子直接松开城阳的手跑过去。
长孙皇后看着女儿朝自己冲过来,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嘴角弯了起来。
结果
小兕子果断地爬上软塌,跪坐在御案边,两只手捧起自己那碗酪樱桃。
长孙皇后无奈地摇摇头。
看见吃的,忘了娘啊。
这时候李丽质和城阳走了进来。
城阳手里还攥着那张牡丹照片,一边走一边看,不时露出傻傻的笑容。
李丽质走到御案前向长孙皇后行了个礼,把尚食局挑点心的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
长孙皇后点点头。
“都吃吧。”
城阳小公主立刻也爬了上去,和小兕子并排坐着。
小兕子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酪浆滑滑的,樱桃酸甜的。
她的吃相不太好看,碗捧得歪,勺子舀得满,酪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衣衫上,洇开一小片乳白色的印渍。
小兕子浑然不觉,又舀了一大勺。
城阳的吃相比她好一点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嘴角糊了一圈白浆,像长了一圈白胡子。
李丽质就比较斯文了,小口小口地吃着。
长孙皇后看着三个女儿吃东西的样子,手里的笔一直没再拿起来。
帐册上那行字只批了一半,后面的墨都干了。
“阿娘,尼不吃吗?”
小兕子挖了一勺酪樱桃举到长孙皇后嘴边,“介个好好次。”
长孙皇后张开嘴吃了女儿喂的那勺酪樱桃,酸酸甜甜的奶香味在嘴里化开。
“好了,阿娘不吃了。兕子自己吃。”
小兕子吃完了自己那碗,把碗舔得比洗过的还干净。碗壁上连酪浆的痕迹都没有了,光亮亮的。
她把碗放回御案上,碗底朝上,扣在那里。
城阳小公主还在吃,小兕子就趴在桌上,下巴搁在骼膊上,眼睛看着城阳吃。
“阿姐,尼吃得慢,窝都次完了尼还没次完。”
城阳小公主被她看得不自在,加快了速度,勺子舀得快了一些,酪浆溅到了案上,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长孙皇后在旁边看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女儿中,就小兕子的小脸蛋圆嘟嘟的,丽质和城阳却怎么吃都不长肉。
等李丽质吃完后,小兕子又拿起《睡前故事》,“阿姐,系几要听~”
城阳小公主从碗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酪浆乳,眼睛亮了起来。
“窝也要听阿姐讲故西!”
李丽质擦完手,又从御案边走到软榻边,在中间坐下,两个妹妹一左一右靠过来。
城阳搂着她的左骼膊,小兕子窝在她右边怀里,两人的头发都蹭在她肩膀上。
李丽质翻开故事书,找到小鱼和章鱼那一页,把书放在膝盖上,让两个妹妹也能看到图。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读了。
“从前,有一条漂亮的小鱼,它的鳞片有很多种颜色。有一天,它在大海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