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快步退了出去。
殿内又只剩下姐妹俩。
小兕子已经吃完了那烧卖。
李丽质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又翘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也在叫。
今天起得早,她本来是想来跟妹妹一起用早膳的。
结果一来就看到那四笼奇怪的点心,接着就是请太医、审宫女,忙活了一大早上,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现在事情告一段落,紧张感消退之后,饥饿感就象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小兕子似乎感受到了姐姐的目光,从蒸笼里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李丽质盯着蒸笼的眼神。
“阿姐。”
小兕子叫了一声,伸出小肉手从笼子里捏起一只烧卖。
她举到李丽质面前,“次!”
李丽质看着那只烧麦,愣了一下。
她想起了刚才兕子给王太医递叉烧包的情景。
当时她觉得好笑,现在轮到自己了,她才体会到王太医的心情。
但她还是接了过来。
太医说无毒,兕子吃了也没事,她这个做姐姐的,总得亲自验一验吧?
抱着这种“为娘为妹的”的崇高使命感,李丽质把凤爪送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咬了一口。
烧卖的外皮很薄,带着淡淡的甜味,可谓是软糯鲜香。
她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一些。
好吃。
真的好吃。
比她吃过的任何点心都好吃。
小兕子看到姐姐的表情变化,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就说吧”的得意笑容。
姐妹俩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一人啃着一只烧卖。
小兕子吃完烧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舔得认真极了,象一只在清理爪子的猫。
舔完之后,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笼豉汁蒸凤凤爪上。
她盯着那几只蜷缩在一起的鸡脚看了好一会儿,表情在“想试试”和“好可怕”之间反复横跳。
“阿姐,”她拉了拉李丽质的袖子,“这个,好象小鸡的脚脚,真的阔以次吗?”
李丽质低头看了看那笼凤爪。
她也不确定。
这东西她也没见过,但既然太医说无毒,应该可以吃吧?
“应该可以吧。”她说。
小兕子伸出食指,戳了戳凤爪。
凤爪炖得很烂,一戳就破皮,露出里面软糯的筋和肉。
小兕子收回手指,看了看指尖上沾的酱汁,试探性地放进嘴里嘬了一下。
酱汁的味道瞬间在舌尖上散开——咸香的、微微带甜的、浓郁得象要把舌头黏住的味道。
小兕子的眼睛又亮了。
“好次!”
她宣布,然后毫不尤豫地从笼子里抓起一只凤爪,整个塞进了嘴里。
李丽质还没来得及阻止,妹妹已经把整只凤爪塞了进去,嘴巴里传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兕子!你慢点,里面有骨头的!”
小兕子含着一整只凤爪,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然后非常熟练地把骨头从嘴里吐了出来。
一根一根的,整整齐齐地吐在手心里,骨头上面干干净净,一丝肉都没剩。
李丽质看呆了。
她妹妹什么时候学会吃鸡脚吃得这么干净的?
小兕子吐完骨头,又把手心里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数了一遍。
一、二、三、四、五。
然后,她抬起头,对李丽质露出一个无比璨烂的笑容。
“阿姐,系几次完啦!”
李丽质看着妹妹那张油光锃亮的小脸,忽然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兕子,”李丽质站起身,向妹妹伸出手,“先跟阿姐去洗漱,你看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