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的亲骨肉,她爱他天经地义。可理智在汹涌的占有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像个即将失宠的孩子,笨拙地,甚至有些无理取闹地提出了先抱我的要求。这不仅仅是一个约定,这是他在用自己唯一懂得的方式,试图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完整的家庭幸福中,扞卫自己第一位的排名。他要向那个即将归来的小小的竞争者,也向他自己反复确认:沈璃,首先是他的妻子,然后,才是任何人的母亲。
车子平稳地滑行,最终在机场的通道前停下。我正准备推门下车,手腕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
夜磷枭猛地将我拽回怀里,在我来得及惊呼之前,一个强势而不容置喙的吻便重重地落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宣告主权的霸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吮吸着,辗转着,直到我浑身发软,喘不过气,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用指腹摩挲着我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桃花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声音喑哑而执着:记住你的承诺,璃璃。
说完,他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一只手体贴地挡在车门顶框,防止我碰到头,而另一只手,却在同一时刻,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紧紧地揽住了我的腰。
走吧。他低声说,将我半拥着,带向那扇通往未知的门。
我被他拥着,心跳有些乱。我不知道,当我见到阔别已久的儿子时,是否还能记起这个幼稚的约定。而这场由他单方面挑起的,父子间的,又将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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