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在最动情的时候,用最不正经的话来逗我。
讨厌……我娇嗔地捶了他一下,然后将唇瓣贴得离他耳朵更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蛊惑般的音量低语,每次你失控时霸道地索取时候的样子……
夜磷枭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剧毒的钥匙,毫无征兆地捅进了他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锁孔,然后猛地一拧。
一声,那扇他用理智,伪装和克制铸造了二十多年的沉重铁门,轰然倒塌。门后,那头被他压抑了太久的,名为的野兽,闻到了它唯一渴望的血腥味,猩红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所有的伪装,在沈璃这句天真而致命的低语面前,都化为了齑粉。那个笨拙无害的底层小弟,那个在萧何面前还能维持冷静的组织老大,在此刻,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对他的猎物,对他深爱的女人,产生了深入骨髓饥饿感的,最原始的雄性。
他扣住她后脑的手掌瞬间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需要她,需要用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来证明她的归属,来填补他心底那个因为她的存在而日益扩大的,名为不安全感的黑洞。
璃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想这么质问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近乎哀求的沙哑低语:再说一遍。
求你了,再说一遍。告诉我,你渴望我为你疯狂,渴望我为你卸下所有枷锁,渴望我用最野蛮的方式,让你明白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被他骤然变化的眼神吓了一跳,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原始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磷火,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
你要干嘛?我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没有回答我。取而代之的,是他猛地扯下了那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布料摩擦过他的衬衫领口,发出一声轻响。下一秒,我感觉手腕一紧,他竟然用那条领带在我的手腕上缠了两圈,随后高高举过了头顶,压在了枕头上。
干嘛?他终于开口,却是一声压抑着极致疯狂的轻笑。他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一连串的鸡皮疙瘩。他一口咬住我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一边用牙齿轻轻厮磨,一边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那线条分明的结实胸膛和沟壑纵横的腹肌,就在我眼前一寸寸地展露出来,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璃璃不是喜欢我失控的样子吗?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却字字清晰地烙在我的心上,那我就失控给你看。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这才意识到,我随口一句玩笑般的挑衅,点燃的是怎样一头早已对我垂涎三尺的野兽。
我的反抗在他看来,无异于火上浇油。他一只大手闪电般地抓住我扭动的腰肢,将我牢牢按在床上,不让我再动弹分毫。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不要?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璃璃,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不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不再有丝毫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狂风骤雨般的侵略性,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掠夺。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精准地捏住我睡裙的肩带,慢条斯理地拉下。
你说,你喜欢我失控的时候……他稍稍离开我的唇,滚烫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在我耳边低语,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欲望,现在,我失控了。
随着睡裙从我身上滑落,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我傲人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