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他感受到我指尖的力度,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将我更深地压向自己。他抓住我颤抖的手,与我十指相扣,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璃璃,你的每一寸反应都让我发疯。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紧盯着我,眼神里是痴迷,告诉我,除了我,你还会这样爱别人吗?
不会……老公……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我眼眶微红,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还要多久啊……
那一声,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剂最强效的镇定剂,瞬间劈开了夜磷枭脑中所有的疯狂与暴虐。他眼中的烈焰在刹那间被一种近乎虔诚的柔软所取代。
他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转而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脸,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她是什么一碰即碎的稀世琉璃。他甚至忘记了此刻……
璃璃,再叫一遍。他的声音不再是方才的沙哑与霸道,而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的祈求。
当她带着哭腔,软软糯糯地再次叫出那两个字时,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一瞬。眼中的火焰仿佛被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心疼与柔软。他俯下身,用最轻柔的动作,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声音沙哑而温柔:璃璃乖,不哭不哭……老公在,很快就好了,嗯?
他的桃花眼深情地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灵魂深处。这一个月来,他像是行走在无边无际的荒原上,而她,就是他唯一的绿洲。他曾以为自己会死在那片荒芜里,可现在,绿洲回来了。拥有她的感觉,不仅仅是肉体的餍足,更是灵魂失而复得的完整。她的每一声回应,每一次迎合,都像是在修复他那个因失去她而濒临破碎的世界。
当黎明的微光悄悄潜入房间,激情褪去后,巨大的,无边无际的不安全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他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害怕天一亮,她又会变回那个眼神陌生,对他充满防备的沈璃。他需要一个证明,一个比身体的结合更牢固的契约。
我不知道这场极致的缠绵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当他终于餍足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累得像一摊烂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却依旧精神奕奕地将我搂在怀里,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就是个骗子……我软绵绵地捶了他一下,声音里满是疲惫的控诉。说好的温柔,说好的很快,结果天都要亮了。
他终于停下,将我汗湿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指尖缠绕着我的发丝,听到我的话,他低笑一声,胸膛震动。骗子?他在我颈侧落下一个滚烫的吻,那也是骗你爱上我的骗子。他瞥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璃璃,天快亮了,再陪我一次,嗯?
啊?还来……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看着我惊恐的小表情,他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宠溺地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逗你的,看把你吓得。他将我更紧地搂进怀里,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疯狂判若两人,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亲密。不过……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你刚才叫我老公,我很喜欢,再叫几声听听?
讨厌……我把脸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抗议。
讨厌我?他不满地轻咬我的耳垂,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摩挲,那我可要继续了,直到你不讨厌为止。
他嘴上这么说着威胁的话,却只是更紧地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贪婪地嗅着我身上那早已被他彻底覆盖,只属于他的味道。
他的心像是瞬间泡进了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我彻底揉进他的骨血里。再叫一声。他低头,用鼻尖轻蹭着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我软糯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勾得他心里发痒。他忍不住在我唇上重重落下一吻,然后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