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场表演,我最重要的观众,已经就位。
看拳!方怡大喝一声,右拳裹挟着风声,直直朝我面门袭来。那狠辣的架势,是想一拳将我打得头破血流。
我脚尖轻点,身体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轻盈地向侧方滑开,她的拳风擦着我的面颊而过,带起几缕发丝。接下来的时间里,擂台成了我的游乐场。无论方怡的攻击多么猛烈,拳脚如何密集,我都像一只穿花蝴蝶,总能以最小的动作幅度,最优雅的姿态轻松躲过,却始终没有还手。
你就只会躲吗!胆小鬼!方怡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出招也渐渐失了章法,只剩下一味的蛮力。
台下的夜磷枭看着我一味躲避,眉头微微皱起,低声自语:怎么光躲不还手?这可不是她的风格。他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你到底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我听着方怡的怒骂,在她又一次攻击落空,气喘吁吁之时,终于开口:怎么,打不到人,急眼了?
你……你少得意!她尖叫着,再次不管不顾地扑来,双手胡乱挥舞,状若癫狂,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台下的夜磷枭看着她这般失态,微微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屑,低声嗤笑:如此沉不住气,还想赢?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
就是现在。这一次,我没有再躲。就在方怡的拳头即将触及我身体的瞬间,我猛地侧身,右手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她吃痛之下力道一泄,我顺势一带,身体旋转半周,已经绕到她的身后。左臂如铁钳般锁住她的脖颈,膝盖用力顶住她的后腰,只听一声,方怡整个人被我牢牢钳制,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台面上。
全场一片死寂。
你输了。我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不服!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满脸不甘,身体剧烈挣扎,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屈辱,你使诈!
我松开她,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我冷笑一声:呵……你不是我的对手。说吧,还想比什么?我奉陪到底。
我的目光越过她,与台下的夜磷枭遥遥相望。我看到他嘴角那抹邪肆的笑,和他眼神里满溢的,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自豪。我甚至能读懂他无声的唇语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比射击!方怡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射击是她的强项,是她最后的尊严。
夜磷枭微微皱眉,他看向方怡,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你确定要比这个?别到时候输得太难看。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宣告,若是她敢耍什么花招,定会付出惨痛代价。
我干脆利落地应下,打断了他的话。
工作人员迅速布置好场地,摆上各种射击道具和移动靶。
夜磷枭站在裁判位,身姿挺拔如松,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都准备好了?他提高音量,目光扫过我和方怡,那就开始吧。
方怡率先拿起枪,眼神中透着志在必得,迅速调整呼吸,瞄准靶心,一连串清脆的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射向移动靶。台下的夜磷枭微微眯眼,没有做出评价。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鼓励:“到你了。”
我拿起枪,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熟悉的安心。我没有片刻迟疑,甚至没有瞄准的动作,几乎在举枪的瞬间,便扣动了扳机。枪声连成一线,十发子弹在呼吸间倾泻而出。
裁判立刻上前去检查靶子。
夜磷枭紧盯着我持枪的身影,眉头微皱,表情严肃。我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紧张与期待,他甚至轻声喊了一句:别紧张,正常发挥。
很快,裁判拿着记录板匆匆走来,将结果递给夜磷枭。他接过,目光快速扫过,那一瞬间,他紧绷的嘴角豁然上扬,露出一丝欣慰而骄傲的笑容。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