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夜磷枭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他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危险起来。但那危险只持续了一瞬,他很快又控制住了,不想吓到我。
奇怪的叔叔?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但我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瑾昇有没有说那人长什么样?
我摇了摇头:他说很高,戴了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还问瑾昇,你现在是不是不厉害了。
夜磷枭的下颌线条骤然绷紧,眼中的锐利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他跟瑾昇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关切,可我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闪过的一丝狠厉,像是蛰伏的野兽被触动了逆鳞。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强迫自己平复翻涌的杀意,然后伸手将我紧紧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别担心,乖乖,不管是谁……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几乎是在咬牙切齿,我不会让任何人接近我们的孩子。
我靠在他的怀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在我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足以焚尽一切的寒光。
老公,我怀疑……是冲着暗火来的……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我也这么想。夜磷枭的声音冷得像冰,下颌抵在我的发顶,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这些人,真是找死……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重,立刻调整了呼吸,放软声音:吓到你了?我不是针对你,乖乖,我只是……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将我更深地护进怀里,我不能让他们威胁到你和孩子。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知道他在努力冷静下来思考。
看来昨天那个人的话只是个开始。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与他眼中压抑的杀意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本以为给了他们足够的警告……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夜磷枭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沈璃,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那个奇怪的男人,无疑是冲着他来的。他们不敢直接找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瑾昇身上,这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一年的安稳生活,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曾经是怎样的人。他以为收敛了爪牙,就能做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却没想到,那些潜藏在黑暗里的豺狼,从未放弃过窥探。
他轻轻拍着沈璃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脑海里却已经开始飞速盘算。他必须做点什么,保护好他的软肋。
乖乖,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他立刻联系了萧何,让他暗中调查那个接近瑾昇的男人,同时加派了两倍的保镖,暗中保护幼儿园周围的安全。他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却低估了敌人的疯狂。
第二天,夜磷枭果然加派了保镖,不仅在幼儿园门口,就连我们家周围,也多了许多隐藏的身影。我稍微松了口气,以为这样就能确保瑾昇的安全。
然而,当傍晚我和夜磷枭一起赶到幼儿园门口时,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街道。夕阳的余晖将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冷清。
老师说,瑾昇下午就被一个说是你朋友的男人接走了!我抓住迎上来的老师,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夜磷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校门口,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我能看到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
封锁所有出口,调监控!他猛地转过身,对身边的保镖厉声下令,每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