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最直接的暴力。他顿了顿,将画面中另一个模糊的身影放大,这个人是谁,我好像没见过他。
夜磷枭的视线被那模糊的人影死死吸住,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与心跳,试图从那扭曲的像素块中辨认出任何一丝熟悉的特征。把图像放大,增强清晰度,我要看看能不能认出他。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熬。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内心的恐惧与愤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如果不是张扬……那会是谁?基地里不可能有完全陌生的人……除非……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让他浑身冰冷。
最近新进组织的人的资料都在这里,萧何很快调出了另一份文件,这个人的资料在这……
给我!夜磷枭一把夺过萧何递来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猩红的眼睛贪婪地扫过每一个字,每一张照片,呼吸越来越急促。
该死,该死……他低声咒骂着,像是在催促自己,又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恐慌。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某一页上,眼神彻底凝固了。照片上的男人面孔普通,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的类型。但下面的入职信息,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轰然炸响。
他……入职时间刚好是在璃璃回来之前……
他的喉咙瞬间发紧,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潜伏,一场针对我的阴谋!
萧何!夜磷枭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尖锐刺耳的悲鸣,召集所有人,立刻!封锁所有出口,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
命令下达不到十分钟,那个男人就被全副武装的守卫押解了过来。与此同时,闻讯而来的张扬也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耐烦:大哥二哥,又找我什么事啊?
夜磷枭没有理会他。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志,都像利箭般死死钉在那个被押解过来的男人身上。他的每一寸目光都带着足以杀人的温度,刻意压低的声音如同暴雨前滚过的闷雷:是你带走了她,对吗?
他甚至不给对方任何狡辩的机会,话音未落,人已经如猎豹般欺身而上,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闪电般扼住了对方的咽喉!
她在哪?说!他的手臂肌肉瞬间暴起,力道一点一点地加大,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张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他看看状若疯魔的夜磷枭,又看看那个被掐得满脸通红的男人,皱眉道:到底什么情况?带走了谁?他依稀记得,前几天自己似乎是和眼前这个不长眼的小子发生过冲突,呦,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犯事?
夜磷枭对张扬的话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上这个不断挣扎的生命,和他心中那个生死未卜的珍宝。他的手指继续收紧,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威胁:最后一次机会……她在哪……那声音不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他剧痛的胸腔深处挤出的低吼,桃花眼里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张扬见夜磷枭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跳。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只有一个人,一件事,能让他失控到这种地步。
你说什么?他的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揪住那个人的衣领,声音都在发颤,是不是沈璃出了什么事?你把她怎么了?!
在两个顶级掠食者的双重压迫下,那个男人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已经……送走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夜磷枭的心脏。
去哪了?!他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两个字,另一只紧握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重重地砸在对方的小腹上!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