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为他的软肋,我要成为他的铠甲。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问题。我对着通讯器,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清晰而冷静。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只剩下嘈杂的交火声。我能想象他躲在掩体后,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天人交战。
该死……一声压抑的咒骂后,他似乎终于妥协了,好,但你必须跟在我视线范围内,一步都不许离开,明白吗?任何时候我让你退,你就得立刻退!
不等我回答,他又对冯秋阳下达命令:带她来,但保护好她,要是她有一点受伤……!
威胁的话没有说完,通讯便被切断了。但我知道,那未尽之语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令人心惊胆战。
我和冯秋阳迅速换上作战服,冲向楼下。当电梯门打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大厅里已经一片狼藉。枪声,怒吼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在混乱的人群和闪烁的火光中,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身形挺拔,每一次抬手,都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致命,毫不拖泥带水。
老公……我握紧了手中的枪,高声喊他。
听到我的声音,他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他猛地回头,看见我持枪站在那里,一身黑色的作战服勾勒出我曼妙却又充满力量的身姿。他的眼中,一瞬间闪过极致的骄傲与极致的恐惧,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让他看起来脆弱得惊人。
到我身边来!他厉声命令,同时手腕一翻,精准地击倒一个试图从侧翼靠近的敌人。
我立刻向他跑去,他一边警惕四周,一边伸手将我猛地拉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最坚固的屏障,将我牢牢固定在他身侧。
记住我说的话,不许擅自行动!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带着硝烟的味道。感受到他熟悉的体温,我稍稍安定的心又因为他话语里的紧张而提了起来。
璃璃,答应我,别做傻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激烈的交火声淹没。我能感觉到有叛徒混在其中,指引着敌人的攻击方向,让我们的处境愈发艰难。
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穿着我们组织制服的人,正悄悄举起枪,对准了夜磷枭的后心!
来不及思考,我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我猛地抬手,扣动扳机。子弹出膛,精准地射中了那个人的肩膀。
干得好!夜磷枭顺着我的枪口方向看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补了一枪,确保对方彻底失去行动力。
他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又有新的敌人冲了上来。他单手搂住我的腰,将我一把拉到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后,另一只手则不断开枪回击,心跳声隔着作战服,如雷鸣般撞击着我的后背。
有没有伤到?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扫视,仔细检查我是否受伤。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心脏却突突直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我,老公,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他的神经立刻紧绷到极致,一边警惕周围,一边全神贯注地听我说话,搂着我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是发现什么了吗?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我脸上,温热的。他的视线在四周快速扫动,同时密切注意着我的表情变化,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璃璃,告诉我,你察觉到什么了?
我看着那些倒下的敌人,他们流出的血液颜色暗沉,带着一种不祥的粘稠感。而那些被击中非要害部位的人,倒下后身体还在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抽搐着,仿佛……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我思索的瞬间,一个刚刚被击中腿部倒地的,竟然以一种反人类的角度扭曲着身体,猛地从地上弹起,张着血盆大口,嘶吼着朝夜磷枭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