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星瞬间浇灭。
别胡说,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的抗拒,这是我的地方,现在……也是沈玥的。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属于我的物品,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舍交织在一起,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挣扎。
不是,老公,我们……我急切地想要解释,那声熟悉的称呼脱口而出。
别这样叫我!他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痛了,太阳穴突突地剧烈跳动起来,双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他吼出声,声音比他预想中要大得多,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苦,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你……没有关系。
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我脸上,想要移开,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无法动弹。内心深处,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呐喊,在咆哮,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告诉他自己正在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沈玥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和他脑中被植入的,又让他的思绪彻底陷入一片混乱的泥沼。
没有关系?
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钢针,一根根钉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紧握的拳,看着他泛白的指节,看着他眼中那片名为的深海。绝望之中,我忽然想起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和我没有关系?那这算什么……我猛地转身,冲向客厅角落那个平日里用来存放重要文件的红木柜子。那里,放着我们的结婚证!那是我们关系的最好证明!
我的手刚刚碰到柜门,一道身影就闪了过来,沈玥抓住了我的手腕,脸上带着虚伪的微笑:这位小姐,磷枭已经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这是想偷东西吗?
滚开!我此刻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她。
我一心只想拿出那本红色的证书,只想把它拍在夜磷枭的面前,证明我不是疯子,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不是我的臆想。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确实有推的成分,但我的力气并不大,只想让她让开。可沈玥却像是被一股巨力推倒,惊呼一声,身体柔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她没有立刻起来,只是趴在那里,肩膀微微耸动,梨花带雨地委屈哭泣起来,那哭声不大,却像一根根细密的针,精准地刺入夜磷枭此刻最脆弱的神经。
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摔的……我慌乱地解释,可我的声音,在沈玥的抽泣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干什么!
一声怒吼在我耳边炸开。夜磷枭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来,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骇人的怒气,将我笼罩。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冲到沈玥身边,想要扶起她,心里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他转过头,那双桃花眼此刻燃着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我,冲着我吼道:不管是不是你推的,对她动手就是不行!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心脏的位置莫名一痛,仿佛自己亲手打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但沈玥的抽泣声和她拽住自己衣角的柔软触感,又将他的思绪强行拉回了眼前这混乱的状况。
我看着他护在沈玥身前的样子,看着他对我怒目而视的样子,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分崩离析。我轻轻地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一块巨石:你,相信她?
我……他看着我受伤的,满是失望的眼神,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了进去,密密麻麻的疼。他想说不是,他想说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但沈玥此时恰到好处地,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用带着哭腔的,柔弱的声音喊了一声老公……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撕裂感再次袭来,理智与本能在他脑中进行着惨烈的厮杀。
夜磷枭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他记忆的枷锁,却只让他看到了无尽的深渊和混乱。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