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尸骨无存。他极不情愿地从我身上起来,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一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咒骂着什么。他大步流星地走去开门,门只拉开一道窄缝,他高大的身躯将门外的一切都挡得严严实实。
我只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萧何,他那张总是沉稳老练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惶恐。
“不是说了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吗?”夜磷枭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我依然能听出其中咬牙切齿的意味,那是一种被打断了毕生夙愿的滔天怒火。
萧何垂着眼皮,一副“打扰了老大好事我罪该万死”的表情,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用最快的语速低声汇报:“老大,黑岩那边……情况有变,他们似乎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门缝里透出的、足以将人冻僵的寒气,让他连头都不敢抬,眼睛死死地盯着光洁如镜的地面,仿佛那里能开出一朵花来。
“一群蠢货!”夜磷枭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毒的冰刃,“不是说消息封锁得滴水不漏吗!”
他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握住,手背上青筋暴起,额角的血管突突地跳动。他几乎要立刻冲出去,把负责情报的那些废物一个个揪过来,亲手拧断他们的脖子。但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了这股暴戾的杀意,回头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那里有他全世界的珍宝。
他不能在这里失控。
“我现在走不开,”他声音里的怒意沉淀为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先去稳住局面,我随后就到。记住,别再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是!”萧何如获大赦,立刻点头,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夜磷枭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阴冷的警告:“另外,把张扬给我看好了,别让他趁我不在乱窜。”
“明白。”萧何心领神会,立刻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夜磷枭“砰”地一声用力关上房门,高大的背影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疲惫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股混杂着欲望、愤怒和无奈的汹涌波涛。
再睁开眼时,他眼中的杀伐之气已经褪去,重新被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遗憾所取代。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声音里满是歉疚:“璃璃……”
我听到他无奈又遗憾的呼唤,应了一声:“嗯?”
我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慵懒地拄在脑袋下,身上盖着的丝被因为我的动作稍稍滑下了一点。象牙白的光滑丝绸,衬着我白皙细腻的皮肤,以及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饱满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一切,无一不是对他最致命的诱惑,是能将他理智瞬间点燃的火种。
果然,他只看了一眼,刚刚靠着极强的自制力压下去的火焰,便“轰”的一声,以更猛烈的姿态重新烧了起来,几乎要把他仅存的理智烧成一捧灰烬。
我看到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但只隔了一秒,又忍不住将目光黏回我身上。如此反复几次,他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璃璃……我……”他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进行一场惨烈无比的自我搏斗。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丝不忍,轻声唤他:“老公?”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仿佛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看到他的膝盖似乎都软了一下,差点就要跪倒在床边。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必须去处理点事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挣扎、不舍,以及对我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