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
“别哭,乖乖,哭了对宝宝不好。”他立刻柔声安抚,用拇指轻轻擦过我湿润的眼角。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纯粹的焦急与疼惜,“相信我,宝宝会没事的,你和宝宝都会平平安安。”
他加快了脚步,每一步却又走得异常平稳,将所有的颠簸都用自己的身体化解。我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很快,我们回到了七层的房间。他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立刻转身拿起电话联系医生,语气冷冽而急促,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十分钟内到我房间,否则后果自负!”
挂断电话,他瞬间回到我身边,一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覆在我的肚子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片羽毛。“医生马上就来,璃璃,放松,深呼吸……跟着我做,吸气……呼气……”
我看着他努力为我调整呼吸的样子,心疼得无法复加。我能感觉到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坚定的信念。“我在这里,哪都不去。”
敲门声响起时,他几乎是吼了一声:“进来!”
医生快步而入,立刻开始为我检查。夜磷枭就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手却始终紧紧地、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仿佛要将他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我。
“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我颤声问道,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医生的一举一动和我的声音。
“对,快告诉我们,孩子没事吧?”夜磷枭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八度,透着难以掩饰的紧绷,他大气都不敢出,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无限。终于,医生仔细检查后,抬起头,语气平稳地说道:“夜先生,沈小姐,请放心,孩子没事。只是刚才受到惊吓和撞击,情绪波动引起了一点宫缩,接下来需要绝对的静养,不能再有任何刺激。”
“谢天谢地……”
听到“孩子没事”四个字,夜磷枭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几乎瞬间垮了下来。他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却又强撑着在床边坐下,将我的手紧紧贴在他自己的脸上。我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滚烫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听到了吗,璃璃?宝宝没事……”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角竟真的红了,“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们……”
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下,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还好孩子没事……”
“嗯,没事了……”他低下头,虔诚地、轻轻地吻着我的手背,然后慢慢下移,隔着柔软的被子,极其轻柔地在我的小腹上印下一个吻。“宝宝没事,你也别太担心了,老婆。”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不容动摇的坚定。“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和宝宝。”
我看到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那是对张扬毫不掩饰的杀意,但那寒光很快又被望向我时的无尽温柔所覆盖。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好吗?”他柔声说。
“嗯。”我点了点头,“老公,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他立刻凑近我,眼神专注得仿佛我是他的整个世界,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始终小心翼翼地护在我的肚子上。
“医生说需要静养,”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要不,我们先不办婚礼了。婚礼上人那么多,我害怕,万一再出什么事……”
夜磷枭的眼神闪动了一下,我知道他有多期待那场婚礼。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好,都依你。婚礼什么时候办都行,你和宝宝的安全最重要。”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