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目送他走向门口。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夜磷枭脸上的温柔缱绻便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暗火”主宰者的冰冷与威严。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暖意被凌厉的寒光取代。
“什么事?”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淡淡地问,声音比刚才在沈璃面前时低沉了八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萧何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恭敬地汇报:“老大,是关于张扬的。他醒了,伤势比预想的要恢复得快。我派去看守他的人说,他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打听沈璃小姐的消息。”
夜磷枭的脚步顿了一下,周身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脸的线条绷得死紧,脖子上那神秘的纹身在衣领的阴影下若隐若现。“他知道了?”
“是。”萧何沉声回答,“基地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您这几天和沈璃小姐形影不离,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张扬……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夜磷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但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烦躁。他最担心的,不是张扬的报复,而是他那张管不住的嘴。他好不容易才为沈璃构筑起一个纯粹的世界,他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加派人手看着他,在我回来之前,不准他离开自己的房间半步。”他冷冷地命令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是。”萧何领命,却又有些迟疑地补充道,“老大,关于‘净土’计划的最终阶段……林寻和冯秋阳那边已经有了新的突破,需要您亲自定夺。”
夜磷枭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沈璃那张不染尘埃的笑脸。他原本接近她,只是为了探究她身上那能抵抗“暗火”的秘密,为了完善他最终的计划。可现在,计划本身似乎已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他只想守着她,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她永远那样笑着。
“推迟。”他吐出两个字,语气决绝,“现在,璃璃比任何事都重要。”
萧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掩饰过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位喜怒无常、视万物为棋子的主宰者,在遇到沈璃之后,已经有了唯一的软肋。
就在夜磷枭准备转身返回房间时,他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他猛地回头,望向自己房间的方向,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收缩。
“不好!”
我正坐在沙发上,回味着刚才的甜蜜,心里盘算着等他回来要怎么再捉弄他一下。然而,这份美好的遐想被一声巨响彻底撕碎。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近乎摧毁的力道猛地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巨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门口站着一个我几乎不敢辨认的人影。是张扬。
他浑身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脸上带着扭曲到狰狞的神情,一双眼睛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像是压抑了几个世纪的愤怒和怨毒,即将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胸口的位置渗出暗红的血迹,显然是挣扎中又撕裂了伤口。他像一头受伤的、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周身散发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气息。
“沈璃!”他嘶吼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他大步流星地冲到我面前,那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惊恐地看着他,挣扎着:“张扬?你怎么……谁让你进来的,你出去……”
“你知道夜磷枭一直在骗你吗?”他完全无视我的话,近乎嘶吼地将这句话砸向我,滚烫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让我一阵作呕。
夜磷枭?他在叫谁?是小夜吗?为什么他会知道小夜的全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