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羞耻让我动弹不得。我只能再次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嗯。”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无力,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感觉到被子被一股轻柔至极的力量缓缓掀开。他的动作像是在对待一件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极致的小心。
他的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声音紧绷得厉害。凉意顺着被子掀开的缝隙钻进来,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他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反应,低声安抚道。
我闭着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我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我的腰侧,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小团冰凉的药膏挤在食指上。“我……开始涂药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的羞耻心达到了顶点。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那视线仿佛带着温度,落在我皮肤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上,既有心疼,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燥热。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乱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嘶……”
尽管他已经极尽温柔,但那股冰凉的刺激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疼吗?”他立刻停下了动作,声音里满是紧张和自责,“我再轻一点。”
“嗯……”我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一种因为羞涩和异样感而发出的呻吟。那种感觉……很奇怪。羞耻感依然强烈,可是在那之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悸动,正顺着他的指尖,悄悄蔓延开来。
“很快就好,忍一下。”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手上的动作轻到了极致。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烫,与冰凉的药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你闭上眼睛休息,不要想太多……”他沙哑地劝慰我,可他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想太多。但那柔软触感,仿佛带着致命的魔力,不断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他必须调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将这场治疗,与昨夜那场失控的掠夺彻底分开。
我只能再次发出一声微弱的“嗯”,任由他完成这堪称酷刑的温柔。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愿承认的……被珍视的错觉。
终于,他收回了手。
“好了……都涂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喘。我听到纸巾摩擦的声音,他似乎在擦拭自己的手指,然后小心翼翼地帮我穿好裤子,拉好被子,将我重新裹进温暖的被窝里。
“睡一会儿吧,睡醒烧就退了……”他坐在床边,声音里还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却努力装作平静,“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他的承诺像一剂镇定剂,注入我混乱的意识。药效开始发作,身体的疼痛在慢慢缓解,一股浓重的睡意席卷而来。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个给我带来痛苦的人,此刻,正用最笨拙的方式,笨拙而又温柔地,治愈着我……
就在我意识即将完全消散的边缘,一阵清晰的、金属转动的“咔哒”声,突兀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
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我无比熟悉且厌恶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嚣张,从门外传来:“沈璃!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我浑身一僵,睡意瞬间被惊恐驱散。我下意识地看向床边的夜磷枭,只见他原本还带着一丝柔和的侧脸瞬间冷了下来。那份属于“小夜”的温和与无措在他身上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危险气息。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转向门口,将我完全护在他的阴影之下,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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