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沉寂。
“璃璃? 璃璃!”
夜磷枭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恐慌。他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对着话筒嘶声呼喊:“回答我!该死的,别吓我……”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忙音。
“砰!”
昂贵的会议桌被他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他顾不上还在开会的萧何与林寻,那双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一边朝着门外狂奔,一边还在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低吼。
萧何和林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他们从未见过夜磷枭如此失态。这个无论面对何种绝境都能谈笑风生的男人,此刻竟像一头被触及逆鳞的困兽。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也急忙跟了出去。
夜磷枭几乎是凭着本能,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我的房间。基地的走廊在他脚下无限拉长,每一秒的等待都是一场凌迟。当他一脚踹开房门,看到我蜷缩在地板上,了无声息时,他的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璃璃!”
那一声呼喊,带着撕心裂肺的破碎感。他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动作却在触碰到我的前一刻变得无比轻柔。他迅速将我打横抱起,揽入怀中。
怀里滚烫的体温让他呼吸都乱了。
“怎么这么烫……”他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平时的冷静自持荡然无存。一阵灭顶的后怕席卷而来一一要是自己没接到那个电话,要是自己来得再晚一点……后果他根本不敢想。
“撑住,我带你去医务室。”他双臂收紧,像是要把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他微凉的体温去中和我身上的高热。随后,他拔腿就往医务室的方向狂奔。
我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沉浮,像一叶漂泊在怒海中的孤舟。身体时而冰冷如坠冰窟,时而又灼热如陷火海。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时,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将我从坠落的边缘捞起。
我落入一个滚烫而焦急的怀抱。耳边贴着一片坚实的胸膛,那心跳声快得像擂鼓,
咚、咚、咚,每一声都撞击着我的耳膜,充满了惊惶与不安。
“坚持住,乖乖,马上就到了。”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和沙哑。这是……小夜的声音?可我认识的那个小夜,说话总是温和又带着点羞涩,绝不会有如此失控的恐慌。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如千斤。只能透过一丝缝隙,看到抱着我的男人那紧绷的下颌线,和他脸上写满的、毫不掩饰的慌张。他平日里稳健的步伐此刻因心急而有些踉跄,在空旷的走廊里带起一阵风。
“砰”
一声巨响,医务室的门被他用身体狠狠撞开。强光刺入我的眼缝,我听见他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对着里面的人咆哮:“快!她发烧昏迷了!”
我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冰凉的病床上,可抱着我的那双手臂却舍不得松开,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医生,救她!不管用什么办法,治好她!”
这声音里裹挟着冰冷的、不容拒绝的威严,让我混沌的大脑猛地一颤。我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那个本该躺在病床上养伤的张扬。他正靠坐在另一张病床上,一脸错愕地看着我们,当他的目光与夜磷枭的相遇,那错愕瞬间化为了阴鸷的探究。
而夜磷枭,他只是冰冷地扫了张扬一眼,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如同刀锋般的锐利和森寒。只一瞥,他就收回了视线,全部注意力都重新落回我身上。
“医生,还愣着干什么!”他对着被吓住的医护人员低吼,声音冷得像冰。可当他的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