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了一句,眉头紧紧锁起,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狠厉。那个温柔缱绻的恋人“小夜”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暗火组织的绝对主宰。他悄无声息地起身,随意从衣架上抓过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披在身上,赤脚走到房间的角落,背对着大床,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寒冰:“详细说,怎么回事?”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因用力而泛白,脑中已经开始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可即使在这样紧急的关头,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安睡的身影,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担忧与不舍。那是他的王国里,唯一一块不容侵犯的净土。
电话那头的萧何继续汇报:“老三现在在二楼医务室,肋骨断了两根,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夜磷枭的脸色愈发阴沉,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我马上下来。”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了一眼沈璃熟睡的模样,眼神又一次在冰冷与柔和之间切换。
他轻轻走到床边,再次俯身帮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乖乖,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好好睡。”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呢喃着,像是在对她解释,又像是在安抚自己。而后,他迅速穿好衣服,之前的慵懒与温情荡然无存。当他走出卧室房门的那一刻,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几乎能让走廊的空气凝结。他的步伐匆匆,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气。王的领域受到了侵犯,他要去处理他的王国了。
二楼医务室内,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林寻正戴着金丝边眼镜,面无表情地为病床上的张扬处理伤口,动作精准而冷静。白浅站在一旁,作为他的助手递送着器械,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萧何则抱着手臂,眉头紧锁地站在一旁。
病床上的张扬半裸着上身,身上缠着绷带,隐约可见渗出的血迹。他虽然受了重伤,但那张扬跋扈的脸上,桀骜不驯的神色却丝毫未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偶尔因为林寻的动作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医务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夜磷枭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一出现,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仿佛降低了几度。
他目光如炬,第一时间扫向病床上的张扬,声音低沉且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到底怎么回事?”
他双手抱胸,微微眯起那双桃花眼,锐利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看到张扬这副狼狈的模样,他心中虽有对这个惹祸精的不满,但更多的,却是对胆敢算计“暗火”的敌人的滔天怒火。
“被谁算计了,说清楚。”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同时余光扫了一眼林寻和白浅,示意他们继续治疗。
张扬忍着痛,骂骂咧咧地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原来他们在南非的一场交易中,被一个新兴的雇佣兵团伙“黑蛇”给摆了一道,对方不仅黑了货,还对他们的撤退路线了如指掌,设下埋伏,导致张扬和他的小队损失惨重。
夜磷枭静静地听着,面色愈发凝重,眼神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寒芒。他紧握的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居然敢算计到我们头上,真是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裹挟着西伯利亚的寒风,“你确定是那个‘黑蛇’干的?”
他微微俯身,脸凑近张扬,目光死死锁住他,像要从他的瞳孔中确认每一个细节的真实性。
“妈的,就是他们!那帮杂碎!”张扬激动地吼道,又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接下来你好好养伤,这件事我会处理。”夜磷枭直起身,拍了拍张扬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既是安抚,也是命令。随后,他转向萧何:“你去把‘黑蛇’所有相关的情报,一字不漏地收集整理出来,越快越好。”
他的眼神坚定,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已然在脑中开始布局一场血腥的反击。
“老大,”一直沉默的萧何开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