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笨拙的小弟“小夜”的安全壳里。他舍不得。
最终,所有的挣扎与渴望,都化作了一句用尽全力的乞求:“让我抱一会儿……”
“嗯?”我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满是恳求的眼眸。
“就一会儿,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迷惑性、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赤裸的、毫无掩饰的渴望。可那渴望的深处,又藏着一丝卑微的、害怕吓到我的胆怯。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片绿洲,却又怕那只是海市蜃楼。“我,我保证……”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蛰了一下,又酸又软。在这个人人都是恶徒的基地里,他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拒绝的话,我说不出口。
我垂下眼帘,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得到我的许可,他仿佛听到了天籁。我感觉他整个身体都瞬间紧绷了一下,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下一秒,他小心翼翼地、带着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我完完全全地搂进了怀里。不再是刚才为了防止我摔倒而仓促有力的禁锢,而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不留一丝缝隙的拥抱。
我的脸颊被迫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凸起的喉结,感受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他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心跳,谱写着唯一动人的旋律。
“璃璃……”他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品,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缠绵的眷恋。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却又不敢太过用力,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
“嗯……”我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我包裹。这坚实的胸膛,仿佛能为我隔绝世间所有的风雨和恶意。
“璃璃……”他又叫了一声,忍不住在我发顶轻轻蹭了蹭,深深地呼吸着我发丝间洗发水的香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伪装、任务……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他只想,也只能想到,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
“我……可以再贪心一点吗?”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我头顶传来。
“什么?”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他,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比夜色还要深邃的眸子。
“我……”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我的唇上,那里的色泽,比他见过最娇艳的玫瑰还要动人。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再次胶着其上,仿佛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我想……”
最终,他还是不敢直接说出那个“吻你”的请求,那太过唐突,太过冒犯。他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像一个诱哄孩子吃药的大人,轻声试探道:“璃璃闭上眼睛。”
“啊?哦。”我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我读不懂的暗流,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鬼使神差地,我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夜磷枭看着她顺从地闭上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抖着,泄露了主人的紧张。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心脏倒流,然后又以一种更汹涌的姿态冲向四肢百骸。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静,在沈璃这全然信任的姿态面前,土崩瓦解。
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暗火”主宰,也不是那个笨拙无害的底层小弟“小夜”。他只是夜磷枭,一个被心底滋生的、名为“沈璃”的疯狂毒株彻底侵占的男人。
他轻轻踢上了门,随后克制不住地,一点一点地,慢慢低下了头。
距离一寸一寸地缩短。
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皮肤,点燃了他全身的火焰。那双平日里翻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