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预兆地刺入我的心脏。我猛地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发干：我的替代品?你是说，他把沈玥当成我的替代品?
夜磷枭承认这个事实时，我能感觉到他心里泛起的那阵酸意。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像是在安抚我，也像是在安抚他自己。玥，还有之前的李依依……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完全面对着我，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
璃璃，听我说，他的眼神专注而热烈，仿佛要将我的影像牢牢烙印在他眼眸的最深处，无论她们多像你，都只是拙劣的模仿。在任何人眼里，都不会有第二个你，你是独一无二的，明白吗?
他的话语是那样的坚定，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真诚。可我却无法抑制地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替代品……这个词太残忍了。它意味着，当正主不在时，一个相似的赝品也可以被用来填补空虚。
我沉默了良久，久到夜磷枭眼中的坚定都开始染上了一丝不安。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终于，我抬起眼，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问出了那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无比残忍的问题：老公，那如果……如果我不在了，你会找一个和我相似的替代品吗?
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厉声喝止。我看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捧着我脸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让我感到了疼痛。
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愤怒。
你不会不在，永远不会。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那翻江倒海的情绪。他将额头重重地抵在我的额头上，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也跟着发颤，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誓言。
没有什么替代品，璃璃，你是不可替代的……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车库里，翻涌着黑暗而决绝的旋涡。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令人心惊的疯狂，那我也不会留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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