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背景查清楚了。确实是沈家的私生女,最近才被找回来,和沈璃小姐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通过一些地下渠道,花了大价钱买到了进入基地的门路,目的不明。
夜磷枭没有回头,目光依然锁定在其中一个屏幕上。那上面,是张扬房间的门口,一片寂静。
目的?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像寒潭的冰,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闯进一个全是豺狼的地方,目的还能是什么?权力,或者……依附于权力。
“张扬已经对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萧何陈述着事实,看样子,今晚就会有结果。
夜磷枭的指尖在冰冷的控制台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规律的哒、哒声。他当然看到了张扬那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蠢样,一如既往的冲动、愚蠢、且毫无新意。
他并不在乎张扬要和哪个女人上床,也不在乎沈玥想利用谁往上爬。他在意的,是那张脸。
那张与沈璃有五分相似的脸。
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一种自己的珍宝被人窥视、甚至被人用拙劣的仿制品亵渎的怒意。张扬会把对沈璃求而不得的欲望,全部投射到这个替代品身上。而这,是夜磷枭所不能容忍的。
沈璃是他的。是他从焚烧的余烬中发现的唯一奇迹,是他精心策划的狩猎中,唯一失控的猎物,也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想要守护的光。
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形式,染指与她有关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个拙劣的影子。
“需要处理吗?”萧何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夜磷枭沉默了片刻,他抬手,切换了监控画面。屏幕上,出现了实验室的场景。我正低着头,认真地记录着实验数据,侧脸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而专注的线条。看着屏幕里的我,他眼中那份冰冷的戾气才缓缓消融,化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不必。他淡淡地说道,让张扬去。一头失控的野狗,总比一头懂得伪装的毒蛇要容易处理。我倒想看看,这个沈玥,能在这潭浑水里,扑腾出多大的水花。
他的手指划过屏幕上我的影像,仿佛在描摹我的轮廓。他允许这场闹剧的发生,不过是想借此看清所有人的底牌。但他的心底,已经为那个胆敢利用沈璃影子的女人,以及那个胆敢将她当做替身的男人,都画上了一个无形的叉。
夜,更深了。
张扬的房间里,他烦躁地驱赶走了哭哭啼啼的李依依,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时不时看向门口,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待。他甚至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对着镜子照了照,嘴里小声嘟囔着:这小妮子,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想反悔吧?
终于,门被敲响了。
张扬几乎是扑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沈玥。她换上了一袭更加凸显身材的抹胸短裙,还特意画了个精致的妆。本就与我有五分相似的她,此刻在张扬被酒精和欲望熏得微醺的眼里,至少有了七分像。
这七分像,足以让他彻底失控。
你可算来了!他一把将沈玥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沈玥被他眼中的狂热吓了一跳,但还是强作镇定,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三当家这么着急,我怎么敢不来呢。”
宝贝儿,你知道吗,你跟她……有点像。张扬的眼神愈发炽热,他缓缓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眼中情绪复杂,有对我的思念,也有对眼前人的心动,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好像是上天给我的补偿。
他抬手,轻轻抚上沈玥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他,眼神却开始迷离:“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璃璃……”
他呢喃着我的名字,不等沈玥有所反应,便猛地站起身,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