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撑起头,侧身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又燃起了某种期待的光。
“说起来……璃璃还没答应给我生宝宝呢。
我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听到这话,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乱了一拍。我佯装不悦地白了他一眼:讨厌,不是说好了,咱们有瑾昇就够了。
可是……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描绘着我的脸部轮廓,目光中竟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种神态,很难想象会出现在令人闻风丧胆的暗火主宰脸上,我想要一个长得像你的女儿,继承你的聪明和漂亮……
他俯身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像是在讨好我:好不好?”
“刚刚还答应什么都听我的,这会就忘了,男人,都不可信……我故意板起脸,心里却对他这副模样毫无抵抗力。
没有忘。一听我这话,他立刻紧张起来,手臂收紧,将我搂得更紧,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只是……这一件事,让我再求求璃璃,好不好?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此刻满是祈求,配上他脸上少见的、近乎委屈的表情,竟有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般的天真。他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软磨硬泡:“就一个,一个女儿…
不好,那万一再生个儿子呢?我故意刁难他。
生儿子也很好,像我一样保护璃璃。他见我没有一口回绝,暗自欣喜,再接再厉地游说,要是两个孩子,一儿一女,正好凑成一个字……璃璃不想儿女双全吗?
不想,我只想要一个。我的态度很坚决。关于瑾昇那次怀孕生产的惊心动魄,至今仍是我心底的一道疤,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那……”见我态度坚决,他眼珠一转,决定退而求其次。声音放软到极致,几乎是在哄骗,那我们以后再讨论这个,好不好?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眼底藏着未曾熄灭的期待,“至少……别现在就拒绝我,嗯?
他的步步紧逼让我心生烦躁,那些被压抑在心底的不安和恐惧,因为他执拗的请求而再次翻涌上来。我脱口而出,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后悔的话。
不好,你那么想要女儿,那你去找别人生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所有的光亮,所有的柔情和祈求,在那一刹那尽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那抹讨好的、天真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便凝固成一个诡异而僵硬的弧度。
他周身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前一秒还是在我怀里撒娇的大型犬,下一秒,就变回了那个盘踞在黑暗顶端、眼神晦暗不明的“暗火”主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将我牢牢禁锢。
……去找别人生吧。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夜磷枭的心脏,然后在他温热的胸腔里轰然炸开,寒气瞬间侵袭四肢百骸。
他不要别人,他只要她。
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死死勒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世界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只有她那句话,被无限放大,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讽他此刻的温情与乞求是多么可笑。
这个世界上,除了沈璃,其他人都被称之为“别人。在他的世界里,人只分为两种:沈璃,和与沈璃无关的一切。
他捧在手心,放在心尖,连碰一下都怕碎了的珍宝,竟然轻飘飘地,就说出了让他去找“别人”的话。
一股狂暴的、毁灭性的怒意从他骨髓深处升腾而起。那是属于“暗火”主宰的本能,是面对背叛与失控时最原始的反应。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那股将她揉碎在怀里、将她彻底囚禁起来,让她再也说不出这种话的冲动。
他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