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心里一阵抽痛。他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我的手,用他掌心的温度无声地给予我安慰和力量。然后,他转向教授,语气无比真诚:“教授,瑾昇这孩子很懂事,不会给您添太多麻烦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教授身上转向我,最后又落回教授身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只希望他能在一个安稳的环境里成长,有您这样的学者教导,是他的福气。当然,我们也会确保您的生活不会因照顾他而受到任何影响。如果有任何需要,无论是经济上还是其他方面,尽管开口。
夜磷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位被璃璃称为的学者。他身上有一种沉静的力量,那是知识和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暗火基地里那种靠暴力和权谋堆砌起来的威慑截然不同。这是一个干净的世界,一个他从未真正拥有,也无法给予自己妻儿的世界。
他看着璃璃和教授说话时,眼眶里噙着的泪,那泪水像滚烫的铁水,烙在他的心上。他多想把她和儿子都护在羽翼之下,可他自己就是风暴的中心。将瑾昇送到这里,是他身为父亲,能做出的最痛苦也最正确的决定。
他听着自己用沉稳的语调向教授做出承诺,保证经济支持,保证解决一切后顾之忧。这些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最核心的东西,一个安全的、正常的成长环境,他却需要假借他人之手。一股混杂着无力与嫉妒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他,夜磷枭,暗火的绝对主宰,此刻却需要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托付给一个手无寸铁的文弱学者,只为求一份平安。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朴素的屋子,心里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明面上,他会提供远超生活所需的费用,确保教授生活无忧。暗地里,他会安排最顶尖的人手,在不打扰他们生活的前提下,将这栋楼附近布控得固若金汤。
任何一丝潜在的威胁,都会在靠近之前就被抹除。他绝不允许儿子的安全出现任何纰漏。
他看着璃璃强忍着悲伤,努力交代着瑾昇的生活习惯,那副模样让他心如刀割。他知道,自己必须结束这场谈话了,再多待一秒,她的情绪就可能崩溃。
我能感觉到夜磷枭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了尾声,他察觉到了我愈发低落的情绪。
教授,那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回去准备一下相关的事宜。他礼貌地与教授握手道别,然后伸出手臂,轻轻揽住我的肩膀,“璃璃,我们走吧。
我顺从地站起身,向老师鞠了一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踏出教授家的门,那扇门在身后一声关上,仿佛也隔断了我与儿子未来的朝夕相处。我再也抑制不住,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夜磷枭立刻停下脚步,将我整个人拉入他的怀中,紧紧抱住。
璃璃,别哭……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低柔得像叹息,我知道这很难,但为了瑾昇的安全……
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将脸深深埋在我的发间,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我的泪水终于决堤,浸湿了他昂贵西装的胸膛,将那平整的面料濡湿了一片深色。
嗯……我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他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过了许久,直到我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他才稍稍松开一些,用拇指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痕。走吧,车在前面等着。我们就开始整理瑾昇的东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自己也在努力压抑着那份同样沉重的不舍。
回到车上,密闭的空间让悲伤的氛围更加浓郁。他启动了车子,却始终没有松开握着我的那只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我的手指,像是害怕我也会像儿子一样,从他的生命中溜走。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的心却沉甸甸地坠着。我哑着嗓子开口:“老公,你说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