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到你,多一个人总多一份力量。
我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我的心像是被温热的海水包裹,又酸又软。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闷闷地应了一声: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实验室。
慢点。见我有些心急,他立刻收紧手臂,一手稳稳地环住我的腰,防止我因急切的动作而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另一只手则轻轻捧起我的脸,在他深邃目光的注视下,一个滚烫而珍重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你的身体现在禁不起折腾,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疼惜与担忧,答应我,进了实验室也不许拼命,好吗?
我知道。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这才稍稍放心,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反悔似的,带着我朝地下三层的秘密实验室走去。基地的走廊幽深而安静,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着白色的灯光,每一步都回荡着空旷的声响。可他的手心却温暖干燥,那份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成了我在这片冰冷中唯一的慰藉。
小心台阶。每走一步,他都小心翼翼地护在我身侧,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时刻留意着我的表情,生怕我流露出任何一丝不适。
终于,我们抵达了地下三层的入口。厚重的合金门在身份识别后无声地滑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精密仪器运作时特有的、冰冷稀薄的空气扑面而来。我立刻通知了冯秋阳,转身对夜磷枭说:“我没事。开始吧,样本……
“样本在这。夜磷枭从腰间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由特殊金属制成的密封容器,小心翼翼地放在光洁如镜的实验台上。那动作,仿佛里面装着的不是致命的病毒,而是全世界最珍贵的钻石。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另一扇门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冯秋阳快步走了进来。
我注意到,在冯秋阳出现的瞬间,夜磷枭下意识地将我往他自己身边拉了拉,那是一个极其细微、却占有欲十足的动作。
开始前,先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他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别到时候渗血污染了样本。
我知道,这不过是他找的借口,他只是想亲眼确认我的伤势。我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无奈,顺从地让他检查。他的指尖带着薄茧,隔着衣物轻轻触碰我背后的伤处,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我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确认伤口没有大碍后,实验正式开始。我换上厚重的防护服,戴上护目镜和手套,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一方小小的实验台。冯秋阳负责数据记录和辅助,而夜磷枭,则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安全距离之外,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
我将病毒样本注入培养皿,放置在显微镜下。屏幕上,那微小的、肉眼不可见的病毒被放大了无数倍,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瑰丽的形态。它像一朵盛开的恶之花,结构复杂而精密,不断地自我复制、变异,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这个病毒变异得很快,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代了,我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不过好在可以看得出基础的结构,只要能破坏它基础结构就能成功消灭……
我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时间、空间,甚至连背后的伤痛都变得模糊。我的眼中只有那些复杂的分子式和结构图,我的手中只有冰冷的试管和精密的仪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玻璃碎片,冰冷而刺痛,但我顾不上了。
“璃璃,小心点。夜磷枭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带着压抑的紧张。我侧过头,看到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手心里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忍不住又朝我靠近了几步,站在一个只要我一有不对,他就能立刻伸手扶住我的位置。
慢慢来,不着急……他的声音像是一剂镇定剂,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