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钻进了狭窄的通风管道。
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刚一进入黑暗的管道,他便将我死死拉进怀里,在逼仄的空间中紧紧抱住我。他的心跳声剧烈地敲击着我的耳膜,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他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我,一边带着我在黑暗的管道中艰难爬行。
通风管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从格栅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我能清晰地听到下方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和撞击声,仿佛无数只地狱恶鬼就在我们脚下狂欢。我不敢想象,一旦我们掉下去,会立刻被那些怪物啃食殆尽。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不住地颤抖。
别往下看。夜枭感觉到了我的颤抖,声音压得极低,他用手臂将我紧紧地护在身侧,一边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探路。金属管道壁冰冷而坚硬,每一次挪动都发出轻微的声响,在死寂的管道里被无限放大。
爬了不知多久,他忽然停下。快到出口了,他低声说,我先出去查看情况,你数到十再出来,明白吗?
他爬到前方的出口处,轻轻掀开格栅的一角,观察外面的动静。外面暂时没有丧尸,但远处传来的嘶吼声证明危险并未远离。
记住,十秒后出来,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满是不舍与深沉的爱意,如果,如果我没回来,你就一直跑,别回头。
话音刚落,他便如一道黑影,利落地钻出了通风口。
不……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只抓到一片虚空。等待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无法忍受让他一个人在外面面对未知的危险。一咬牙,我也跟着跳了下去。
双脚落地,这是一个空置的房间,暂时还没有丧尸闯入。夜枭看到我跟着跳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和怒意,但更多的却是暗自松了口气。他一把将我拉到身边,压低声音:“不是让你等十秒吗?
他正想再说什么,外面走廊的嘶吼声突然变得清晰而密集,正朝着这个方向迅速靠近。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房间另一侧有一扇通往天台的楼梯门。
那边!快!他拉住我的手,向那扇门狂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悬崖边缘,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身后的门被丧尸们撞得砰砰作响,我们冲进楼梯间,沿着盘旋的阶梯向上狂奔。达克组织的那些人显然将这当成了一场有趣的猎杀游戏,没有任何人出手干预,任由这些怪物追杀我们。
这群混蛋……夜枭低骂了一句,在一个楼梯拐角处,他猛地将我拉进一个狭小的消防设备隔间,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住入口,将我完全护在身后。外面丧尸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我们能感觉到它们就在门外游荡,指甲刮擦着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别出声。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低语,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他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在极致的恐惧中,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告诉我,有他在,就别怕。
抱紧我。
我抱着他的手微微颤抖,将脸埋在他的背上,紧张的气氛浓烈得仿佛要凝固空气。终于,门外的嘶吼声渐渐远去,似乎被别的动静吸引走了。我们找到了一个短暂的空隙,只要冲出去,跑上天台,就有一线生机。
就是现在!夜枭看准时机,猛地拉开门,拉着我向外冲去。楼梯的尽头就是通往天台的大门,我已经能看到门缝里透出的、属于天空的灰白色光芒。身后的嘶吼声再次追来,越来越近,我几乎能感受到它们呼出的腐臭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
快!再快点!他拉着我的手,几乎是拖着我向前狂奔。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火烧般疼痛,但他手上传来的力量,却在源源不断地支撑着我。
就在我们一脚踏出天台大门的那一刻,头顶的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