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就是要凶你,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要写辞呈?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像只大型犬一样,在我颈间依赖地蹭了蹭,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知不知道……看到你写那几个字,我有多害怕……
我听到他声音里那丝罕见的脆弱,心一下子就软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你,你,无赖……
嗯,我就是无赖。他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和无奈。他抱着我走到沙发边,将我轻轻放下,自己则半跪在我面前,仰头望着我。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此刻满是情潮和化不开的浓情。他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那……这个无赖可以再无赖一点吗?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吻上我的颈侧,在最敏感的那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留下一个宣示主权的淡淡痕迹。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动作停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酸涩和独占欲:这一周……没有别的男人靠近你吧?我要检查,璃璃…
他的话音未落,粗暴的动作就代替了回答。
他扯下我腿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大手托住我的腰,让我跨坐在他的腰间。他用力将我压向他,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惊人的变化,那股滚烫的热度几乎要将我灼伤。
我轻声惊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你,你……你疯了?
对,我疯了。他的桃花眼此刻幽深如潭,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被你逼疯的……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强迫我直视他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我,璃璃。告诉我,你想我。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我的衣襟。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肌肤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迅速蔓延至全身,让我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说你想我,说你不会真的离开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渴求,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死死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我才不想你呢……我别过脸,嘴硬地反驳,心跳却出卖了我,诶呀,你干嘛呀!
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神一暗,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嘴硬。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新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粗重。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感受到我的颤栗,忍不住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又带着一丝心疼。“璃璃……”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是羽毛拂过心尖,我好想你,想得快发疯了……再忍一段时间,好不好?我保证……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
我的拒绝只换来了他更加放肆的触碰。他用另一只手固定住我乱动的身体,让我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带来的、既陌生又熟悉的战栗。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和交谈声。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瞬间如临大敌,所有的情欲和温柔都在一秒钟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警惕。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矛盾的轻柔。他迅速地帮我整理好凌乱的衣物,扣好那颗被他解开的扣子,甚至还将那双被他扯下的丝袜重新拉好。在他自己也迅速恢复成那个衣冠楚楚的“夜总”的最后一刻,他还是没忍住,飞快地在我唇上偷啄了一口,才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记住,不许真的辞职
说完,他松开我,快步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起一份文件,恢复成那个冷漠疏离的模样。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
我心有余悸地喘息着,脸上红潮未退。我傲娇地轻哼一声,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装作刚汇报完工作的样子,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部门经理,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朝里面的夜枭点头示意。
我低着头,快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