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却顺着我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到我的腰间,感受着我不自觉的轻颤。
就在这时,茶水间外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然而,夜磷枭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贴近,用他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挡在门和他的怀抱之间,形成一个绝对的死角。
嘘……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却只是用气音说话,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唇上,别出声,除非你想让他们知道……
我的呼吸彻底屏住,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片刻,然后渐渐远去。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夜枭却没有立即放开我,依旧保持着这种亲密到令人窒息的距离,似乎在欣赏我惊魂未定的模样,享受着我从极度紧张到脱力的过程。
决定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今天下班后不回办公室了……直接去停车场。我的车后座,足够宽敞。
你……讨厌!赶紧出去,一会有人来了……我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又羞又气地推他。
这么着急赶我走?他终于稍稍后退了半步,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但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他的指尖最后一次在我颈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走向门口。
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记得,下班直接来停车场。别想逃,璃璃……你知道后果的。
在推门而出之前,他又压低声音,补上了最后一句话:“还有……咖啡别喝太多,晚上你需要保持清醒。
门被轻轻带上,茶水间里恢复了寂静,只留下一室暧昧的余韵和我狂乱的心跳。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发软,过了好一会,才终于舒了一口气。我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双颊绯红,嘴唇也因为紧张的啃咬而显得格外艳丽。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衬衫和裙子,我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工位。
夜枭回到自己位于顶层的办公室,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刚才在茶水间里的一切,如同电影画面般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想起她被吓到时,那双清澈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像受惊的小鹿。想起她无力地抵着自己胸膛时,手心的柔软和微弱的抵抗。想起她因为自己的话语而染上红晕的脸颊,和那句带着颤音的“讨厌。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沉溺。
他原本只是想探究她能抵抗“暗火的秘密,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目标明确。可不知从何时起,狩猎的本质已经失控。他开始迷恋她身上干净的气息,迷恋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迷恋将她逼到绝境时,她眼中那水汽氤氲的模样。
他转身,目光穿过办公室的玻璃墙,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小小的工位上。他看到她回到座位,身体还有些微的僵硬,她低着头,假装整理文件,却不时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想让那份滚烫冷却下来。
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在他眼中,可爱得让他心头发痒。
他知道,她此刻一定心乱如麻,既害怕又期待着下班时间的到来。而他,就是要将这种情绪推到极致。办公室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优雅的弧度,他坐回自己的真皮座椅,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那个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分机号。
刺耳的电话铃声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看到来电显示上“总裁办公室那几个字,我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喂?
璃璃,电话那头传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