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双臂如铁钳般紧紧环住我的腰,将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我的气息全部铭记于心,刻入肺腑。
“就一会儿……”他闭上眼,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夜磷枭将脸埋在沈璃温软的颈窝,那熟悉的、带着淡淡馨香的气息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却又无法完全抚平他心底翻涌的狂躁。他闭上眼,眼前却不受控制地反复闪过林寻看向沈璃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斯文表皮下毫不掩饰的、带着评估与掠夺意味的审视。林寻的目光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黏腻地滑过他珍藏的宝贝,激起了夜磷枭最原始、最暴戾的占有欲。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林寻的视线落在沈璃小腹上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意味深长的精光。
这个发现,比任何挑衅都让他难以忍受。
他才是她的男人,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这世上,只有他能用那样的目光看她,只有他有资格拥有她的全部!张扬那头疯狗的觊觎已经让他不胜其烦,如今又多了一个攻于心计的林寻。
一想到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基地里,有无数双眼睛可能在暗中窥伺着他的女孩,他心底那头名为“独占”的野兽便嘶吼着想要冲破牢笼。环在沈璃腰间的手臂,在嫉妒与不安的驱使下,不知不觉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将她彻底嵌入自己的身体,让她成为自己永恒的私产。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轻轻颤了一下,那收紧的力道才骤然一松。他惊觉自己的失控,懊恼与后怕瞬间涌上心头。他差一点就弄疼她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情绪的波动,那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揉碎。我没有挣扎,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脑袋,指尖穿过他柔软的黑发,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像在安抚一只焦躁不安的大型犬。
“怎么了?”我柔声问道,“是不是组织的事让你累了?”
他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像是在汲取力量,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有一点。”
他显然不愿让我担心,没有说出真实的原因。我也没有追问,只是更温柔地抱着他。
“璃璃……”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粘人了?会不会……嫌我烦?”
听到这话,我心里又酸又软。这个在外人面前或许强大无比的男人,在我面前却总是流露出孩子气的不安。我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我,认真地反问:“那你会一直对我这样,始终如一吗?”
“当然。”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无比认真地凝视着我,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浓烈爱意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不仅现在粘,以后、一辈子我都要粘着你,你休想甩开我。”
他说着,心底那份因林寻而起的不安再次疯长,让他忍不住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乖乖待在我身边,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的脆弱与霸道,如此矛盾,却又如此真实地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抗拒。我心中一暖,却又故意板起脸,用最严肃的语气说:“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如果你哪天背叛我们的感情,我就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还有孩子。”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话音刚落,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听到我说可能会离开,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声音都因此变得有些沙哑。他眼神一暗,瞳孔深处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危险而偏执的情绪,“我可以对天发誓……但如果是别人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说话时,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我腰侧的软肉上反复摩挲,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强烈意味,让我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