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磷枭。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只剩下这两个字,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所有委屈的闸门。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无限委屈和不甘的冷哼。
那一声轻哼,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一滞,我似乎能想象到他听到这声冷哼时,心脏被刺痛的模样。
“我……”他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听筒里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有人在远处用外语急促地喊着什么。
他的声音立刻变得急切而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等我,别信任何人……”
话音未落,通讯便被猛地切断了。冯秋阳立刻拿回了设备,看着我苍白的脸,忍不住多解释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他……很担心你。”
我怔怔地躺在床上,耳边还回响着他最后那几个字,和他那边传来的、充满肃杀之气的背景音。我的心乱成一团麻,那句“等我,别信任何人”像一颗石子,在我死寂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又一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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