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不甘。
顾婠婠不肯放弃,咬着牙跟进了卧室。夜磷枭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他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紧绷着,每一个解开袖扣的动作都透着克制的烦躁。
“枭哥哥,你今天是不是累了?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顾婠婠放软了姿态,试探着说,“昨天的事,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听到她还在纠缠不休,夜磷枭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滔天怒火。“我说了,别再提昨天,也别再烦我。”他的声音冷得仿佛能让空气凝结成冰,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森森的白。
顾婠婠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但很快又被委屈的表情所替代。“枭哥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后悔,我不该给你下药,对不起嘛,我只是太爱你了……”
她轻声说着,脚步像猫一样无声,慢慢靠近夜磷枭的背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他坚实的后背,寻求一丝安慰。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那片黑色丝绸的瞬间,夜磷枭猛地转身,像一头被惊扰的猎豹,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触碰,那双桃花眼中的厌恶再也无法掩饰,赤裸裸地刺向她。
他死死盯着顾婠婠,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说了,滚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顾婠婠被他眼神中的杀气骇得后退了一步,她清楚,只要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或者再敢踏前一步,这个男人的耐心就会彻底崩溃,而后果,绝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想着,让他自己冷静一下也好,反正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来日方长。于是,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转身退出了卧室,回了自己的客房。
房间的门被关上,世界终于重归寂静。夜磷枭却觉得那股烦躁不减反增,他扯开领带扔在地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另一张脸。
是沈璃的脸。
是她昨夜在他身下,哭泣着承受,眼角挂着泪珠,却依旧亮得惊人的双眼。是她柔软的唇瓣,是他强制索取时,她从喉间溢出的、破碎的呜咽。是她纤细的腰肢,还有她身上那股让他沉沦上瘾的、干净又清甜的气息。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他冲了个澡,试图用冷水浇熄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却毫无作用。只要一闭上眼,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像电影慢镜头般在脑中回放,清晰得让他身体发烫,心口发紧。
他是不是只要不被发现,就可以每天晚上都去找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全部的理智。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想见她,现在,立刻,马上。
越想越激动,那颗为她而失控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噪。他悄悄地离开自己的套房,白日里那个阴沉冷酷的暗火主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怀期待,甚至有些笨拙的“小夜”。
深夜的寂静笼罩着整栋大楼,夜磷枭的脚步轻得像猫,他熟练地避开所有监控探头,警惕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每走一步,他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谁。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想着昨晚的温存,胸口就一阵阵地发热。
他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最终停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
他犹豫了一下,心脏在这一刻跳得前所未有的剧烈。他轻轻抬手,在门上叩了叩,那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没有回应。
他的心微微一沉,又敲了敲,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璃璃,是我……”他低声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