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门口,手心里那支小小的药膏仿佛有千斤重。他垂眸看着掌心冰凉的管身,耳边还回响着医生那句“有些事还是要控制一下”。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脸上烧到耳根,他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懊悔,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黑暗而隐秘的满足感。
他从不是一个会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作为“暗火”的绝对主宰,克制与掌控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可一遇到沈璃,所有的自制力都变得不堪一击。昨夜,当他看到她迷离的眼神,感受着她身体无意识的贴近,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彻底崩断了。
他只想拥有她,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可当他真的这么做了,换来的却是她此刻的痛苦和高烧。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就是这双手,昨夜还带着掠夺的意味在她身上驰骋,现在却要去触碰她最脆弱的伤口,为她涂抹这支象征着他失控罪证的药膏。
一阵尖锐的自责刺痛了他的心脏。他本该是她的保护者,却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眼中翻涌的戾气与懊悔尽数压下。他推开门的动作必须轻柔,他的表情必须是“小夜”该有的担忧与无措,而不是夜磷枭的阴沉与占有。
他要进去,以最温柔的方式,弥补他犯下的错。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将我笼罩在他的影子里。我能感觉到床垫因他的靠近而微微下陷,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与冷冽气息的味道包围了我。
“璃璃,还难受吗?”
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像怕惊扰了蝴蝶翅膀上的晨露。一只微凉的手覆上我的额头,试探着温度,随即,一块带着水汽的湿毛巾轻轻地敷了上来。冰凉的触感让滚烫的额头得到了一丝舒缓,我舒服得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医生说要帮你降温,这样会舒服一点……”他的指尖在帮我调整毛巾位置时,不小心擦过我的太阳穴,那轻微的触碰,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我紧绷的身体瞬间一颤。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乖……”他低声哄着,声音里满是疼惜。我能感觉到他换毛巾的手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很快就会好的,我保证……”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他为我更换毛巾时细微的水声。就在我以为可以这样一直逃避下去时,他再次开口了,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低,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窘迫与挣扎。
“璃璃,还有件事……医生开了药,我帮你上好吗?”
最后那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那里瞬间变得滚烫。我的身体僵住了,羞耻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他帮我涂在那种地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拒绝,应该尖叫着让他滚出去。可是,高烧夺走了我所有的力气,而他声音里那小心翼翼的请求,又让我无法说出任何伤人的话。我只能紧紧皱着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抗拒又无力的哼唧。
“嗯……”
这声含糊的回应,似乎被他当成了默许。
“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疼你……”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声音里的颤抖。他的手放在了被子上,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仿佛那薄薄的被子有千钧之重。
“你……你配合我一点,好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我能想象出他此刻必定是红着脸,眼神慌乱地不知该往哪里安放。
我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身体的酸痛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