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笑容里像是瞬间绽放了漫天绚烂的烟花,璀璨夺目,却又带着一丝不满足的偏执。他想要更多,想要那几个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从我口中说出。“我是谁?说我的名字,璃璃,说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像大提琴最末的弦音,带着致命的磁性,在我耳边盘旋不去。
说他的名字。
我一直以来,都只敢在心里,或者在他不在的时候,默念那个代表着无上权力和绝对危险的名字。在我面前的他,是笨拙体贴的“小夜”,是会为我脸红,会为我挡开危险的底层小弟。而“夜磷枭”……那是属于黑暗的帝王,是这个罪恶基地的无冕之王,是不可提及的禁忌。
现在,他却亲手撕下了伪装,逼着我,去承认那个真实的他。
我的嘴唇颤抖着,在与他对视的几秒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我还是败给了他眼中的执拗与深情。
“磷枭。”
我轻声念出这两个字。感觉像是与魔鬼缔结了某种深刻而危险的契约。这两个字从我口中吐出,带着一种陌生的滚烫,仿佛拥有了生命。
他环在我背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勒断。他将脸深深埋进我的发间,用力地呼吸着,像是在汲取我身上的气息。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他滚烫的胸腔深处,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颤栗。
“璃璃,说你爱磷枭,说你只爱我一个人……说啊……”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仿佛这几个字,是他赖以维系生命的唯一养分,是我赐予他的、唯一的救赎。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被他此刻流露出的脆弱刺痛了。我无法再抗拒,也不想再抗拒。
“爱,你…”
“还不够……”他猛地抬起头,眼中被狂喜和贪婪彻底淹没,却又像个永远不知餍足的孩童。他的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那双桃花眼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倒影。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名为“占有”的暗色火焰。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用一种命令又近似乞求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最终的审判:“璃璃,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夜磷枭。”
当他的全名,被他自己如此郑重地道出时,我最后的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将所有锋芒与权柄都收敛起来,只为靠近我的男人;看着这个会因为我一句话而欣喜若狂,也会因为我的迟疑而痛苦不安的男人。无论是“小夜”,还是“夜磷枭”,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用尽了我二十年来所有的孤勇,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回应他。
“我……爱,夜磷枭……”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中所有的狡黠、阴翳、不安与偏执,顷刻间被纯粹而汹涌的爱意彻底淹没。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没有试探,没有掠夺,甚至没有情欲。它温柔得不可思议,虔诚得像是在亲吻自己唯一的信仰。他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小心翼翼地描摹着我的唇形,辗转厮磨,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与疼惜。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将我所有的呼吸都吞噬殆尽。
“璃璃……我的璃璃……”良久,他才稍稍松开我的唇,额头依然与我相抵,呼吸交融。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梦呓。
“再说一次,”他像个上了瘾的赌徒,贪婪地要求着,“永远说下去,好不好?”
我无法言语,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