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瞟。
“沈小姐,你……你慢慢吃,我等你。”他放下筷子,端正地坐着像个等待老师发糖的小学生。
“嗯。”我应了一声,也加快了速度。
等我吃完,他立刻站起身,绕到我身边,为我拉开椅子。那个动作流畅而优雅,带着一种与他“小弟”身份格格不入的绅士风度,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又迅速收敛,恢复了那副略带拘谨的样子。
“走吧,沈小姐。”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基地的走廊里。这里的墙壁是冰冷的金属灰色,头顶的照明灯发出惨白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面无表情、荷枪实弹的守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气息。
小夜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这是一个微妙的位置,既保持着一个“小弟”对“小姐”应有的尊重,又恰好能将我完全纳入他的保护范围之内。我能感觉到他警惕的目光正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像一只守护着自己领地的猎豹,生怕再有不速之客前来打扰。
这段路不长,却因为他无声的陪伴而显得格外安心。终于,我们停在了我房间的金属门前。
“到了你的房间……”他停下脚步,声音低了下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我转过身,看着他。
“我……”他站在门前,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看起来有些踌躇不安,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眼神也飘忽不定,仿佛在斟酌着一个极难开口的问题。然而,我却从他这副紧张的表象下,读出了一丝不容错过的执着。
“我想知道……”他深吸一口气,装作紧张得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的表情,捕捉着我最细微的变化,“沈小姐你……为什么会被张扬带回来?”
问完,他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飞快地补上一句:“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只是……有点好奇。”
“啊,这……”我确实犹豫了。这件事是我心底最深的恐惧,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每每触碰都带来尖锐的疼痛。我不想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地方。
见我迟疑,他立刻摆出一副更加低微的姿态,手指绞得更紧了,故意表现出局促不安的样子。“是我不该问,当家们的事,不是我这种人该打听的。”
他嘴上说着抱歉,但我能感觉到,他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渴望知道真相的欲望几乎要冲破他伪装的堤坝。他的退缩,反而像一种更高级的逼问,让我无法拒绝。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脚步声。我看着他,最终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或许,告诉他也无妨,他看起来,是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
“嗯,他……”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他说他想让我做他的女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小夜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冰冷刺骨的怒意,如同实质的寒流,从他身上瞬间爆发出来,又被他以惊人的速度死死压制回去。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虬龙。
然而,当他再次抬起脸时,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同情,只是那双桃花眼里,风暴还未完全平息,残留着骇人的暗色。
“怎么这样……”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我分不清这颤抖是因为他入戏的表演,还是因为那份被强行压抑的、真实的愤怒。
“沈小姐……那你……”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我,那眼神的深处,藏着我看不懂的、汹涌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我吞噬,“你不愿意的,对吧?”
“嗯。”我轻轻点头,这个字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