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会彻底失控。议长多次敲锤维持秩序都无济于事,最终只能被迫宣布会议无限期中断。
州长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低着头从侧门仓皇离场,记者们蜂拥围堵,无数个话筒怼到他面前,可他全程一言不发,脸色灰败得如同死灰。
没人注意到,观众席的角落里,斯坦全程冷静地看着这场闹剧,指尖在加密手机上飞快敲击,将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实时汇报给了苏淮。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华盛顿特区,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韦斯特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车流,免提电话里,是他合作多年的地平线策略顶级危机公关团队。
“韦斯特先生,现在的局面很清楚。” 电话那头,专家的语气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份文件只咬了州长,没牵出您,这是不幸中的万幸。现在唯一的止损方案,就是立即切割。”
韦斯特的眉头皱紧:“你的意思是?”
“立刻起草官方声明,明确否认您与州长的这笔献金有任何私下交易,否认您知晓相关违规行为。” 专家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州长办公室财务人员的个人违规操作,和您,和您背后的阵营,没有半点关系。所有的责任,让他自己扛。”
“可他是我们推上去的人。” 韦斯特的声音沉了下去。
“一个州的州长,随时可以换。但您的政治生涯,华盛顿的基本盘,不能出任何差错。” 专家的语气斩钉截铁,“一旦这把火烧到华盛顿,烧到您身上,损失是我们无法承受的。现在丢卒保车,是唯一的选择。”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半晌,韦斯特闭了闭眼,咬著牙吐出一个字:“好。按你们的方案来,声明下午就发。所有责任,推给州长办公室的财务团队。”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决定州长命运的通话,已经被马克植入的监听设备完整录下,实时同步到了州首府安全屋的屏幕上。
而此刻的州长办公室,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州长把自己反锁在里间的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韦斯特的私人电话,可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语音信箱提示音。他发出去的几十条消息,石沉大海,只收到了一条韦斯特发来的短信,只有冷冰冰的五个字:正在处理,别急。
就是这五个字,让州长瞬间如坠冰窟。
他太了解韦斯特了。如果真的在处理,绝不会是这种敷衍的态度。华盛顿那边,这是要弃车保帅,要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他一个人身上!
他背靠华盛顿的所有底气,他在这个位置上的所有依仗,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监控音频里,先是传来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的碎裂声,紧接着是办公桌上的摆件被狠狠扫落在地的巨响,伴随着州长歇斯底里的怒吼。外面的幕僚们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直到里间的动静渐渐平息,哈蒙德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州长瘫坐在真皮座椅上,头发凌乱,脸色灰败,眼底满是血丝和恐慌。哈蒙德放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州长先生,华盛顿那边,我们靠不住了。现在唯一的出路,是找本地人帮忙。”
州长的手指死死攥著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他看着哈蒙德,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安全屋内,马克面前的十几块监控屏幕上,代表州长办公室各个通讯渠道的频率条,正在疯狂向上跳动。短短半小时内,州长办公室的对外通讯量,飙升了整整十七倍。
整个州长团队,已经彻底慌了。
斯坦刚从议会现场赶回来,站在苏淮身后,看着屏幕上的乱象,沉声说:“戴维斯已经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