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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轮。
苏淮拿起底牌,看了一眼。一对红桃k。很好的起手牌。
但他没有加注,而是极其随意地扔出五万筹码,随后就将目光从牌面上移开,开始打量桌上的其他人。
这场赌局的本质根本不是牌技,而是信息收集。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创建起这些人的行为模型。
胖子跟注。他在拿起牌的瞬间,右手的无名指在实木桌面上极其轻微地敲击了两下。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兴奋动作。
蝴蝶看了一眼底牌,上排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嘴唇的内侧。他在掩饰失望。
眼镜蛇的动作最奇怪。他根本没有看自己的底牌,目光像雷达一样在苏淮、胖子和蝴蝶的脸上扫过。他试图通过读取别人的表情来决定自己的策略。
南美富豪推筹码的时候,左手摸了一下右耳的耳垂。他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加快了零点几秒。他在紧张。
神秘女人依然面无表情。但苏淮注意到,她放在桌面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正在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轻轻点动。这不像是紧张的下意识动作,更像是在通过摩斯密码向外界传递某种信号。
翻牌圈,转牌圈,河牌圈。
苏淮一路跟注,却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弃牌,将桌上的五十万筹码拱手让给了胖子。
胖子掀开底牌,三条a。
“陈先生似乎运气不太好。”胖子一边收拢筹码,一边咧嘴笑着。
苏淮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五十万筹码的损失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只是觉得有些无聊。这些人的伪装太拙劣了。
第二轮开始。
荷官发牌。
苏淮看了一眼底牌。一张黑桃7,一张方块2。这是德州扑克里最烂的起手牌。
但他直接推出了十万筹码。
胖子看了看底牌,无名指没有敲击桌面。他犹豫了半秒,选择了跟注。
蝴蝶没有咬嘴唇,她迅速加注到二十万。
苏淮的视线扫过全场。
胖子没有敲桌子,说明他的牌很一般。蝴蝶没有咬嘴唇且加注,说明他拿到了好牌。南美富豪又摸了摸耳垂,他在拿烂牌硬撑。
公共牌依次发出。
苏淮的牌面依然烂得一塌糊涂,连个对子都凑不出来。
但当最后一张河牌落下时,苏淮毫不犹豫地将面前剩下的所有筹码全部推到了桌子中央。
“梭哈。”
全场死寂。
苏淮的动作太果断了,果断到没有任何逻辑支撑。
胖子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汗。他死死盯着苏淮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但苏淮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心跳加速,没有瞳孔收缩。
五秒钟后,胖子烦躁地将牌扔了出去。弃牌。
蝴蝶紧紧握着手里的筹码,指甲陷入了掌心。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顺子,又看了看苏淮那座筹码山,最终还是咬著牙选择了弃牌。
苏淮没有翻开自己的底牌,直接伸手将桌上超过一百万的筹码揽回自己面前。
胖子的笑容僵在脸上,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
蝴蝶看着那堆筹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对着苏淮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认可他的胆识。
眼镜蛇眯起了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南美富豪掏出丝帕,用力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
神秘女人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瞬间乱了一拍。
与此同时。游轮最底层的控制室内。
空气阴冷潮湿,机器运转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艾本晃了晃高脚杯,红酒在玻璃杯壁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酒痕。
“有点意思。”艾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