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女孩的伤口。
胸口的切口很深,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及心脏。他找到一些还算干净的绷带,用自来水清洗了伤口,然后包扎好。
女孩在昏迷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医生坐在壁炉旁,将湿透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烘干。他的肩膀和大腿各中了一枪,子弹还嵌在肉里。他找到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在火焰上烤了烤,然后对准自己的肩膀。
牙齿咬进木棍,手术刀刺入血肉,将那颗变形的子弹挑了出来。
鲜血喷涌而出,滴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医生面不改色,用绷带缠住伤口,然后开始处理大腿上的另一颗子弹。
两小时后,他处理完所有的伤口,靠在墙上喘息。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忽大忽小。
女孩在手术台上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医生走过去,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发烧了。
这是感染的前兆。在这种环境下,没有抗生素,没有干净的纱布,没有无菌的手术室,感染几乎是致命的。
医生从口袋里掏出那瓶特效消炎药,倒出两粒,用温水化开,然后扶起女孩的头,将药水喂进她的嘴里。
女孩吞咽了几下,然后重新陷入昏迷。
医生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等待着。
窗外,暴风雨还在肆虐。风声呼啸,像是无数只野兽在嚎叫。
医生想起了苏淮的话。
他把事情做绝了吗?
他杀了威尔克斯家族的那么多人,炸毁了他们的器官中转站,救下了一个女孩。
但这够吗?
艾德里安还活着,威尔克斯家族还在运转,那些买家还在享受着他们的&34;天使份额&34;。
他女儿的仇,还没有报完。
医生闭上眼睛,靠在墙上。
他需要休息,需要恢复体力,需要想出一个新的计划。
但首先,他需要活下去。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医生的眼睛瞬间睁开,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从地上捡起那把生锈的手术刀,躲到了门边的阴影中。
门被缓缓推开,一股寒风裹着雨点灌入。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手里端著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
医生没有犹豫,从阴影中扑出,手术刀精准地刺入对方的颈动脉。
黑影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医生捡起对方的冲锋枪,检查弹匣。
满弹。
他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看去。
雪地上,有十几个人影正在向诊所靠近。他们穿着白色的雪地迷彩,在风雪中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
威尔克斯家族的追杀队。
医生深吸一口气,将冲锋枪背在肩上,然后走到手术台旁,将女孩抱起来,藏到了诊所后面的储藏室里。
女孩在昏迷中点了点头,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医生关上门,回到诊所的大厅。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像一个孤独的战士。
他检查了一下冲锋枪,然后将几颗手雷挂在腰间。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医生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他想起了战场上的日子。
那时候,他是一名军医,负责在枪林弹雨中抢救伤员。他见过太多的死亡,太多的痛苦,太多的绝望。
但他从未放弃过任何一个人。
现在,他也不会放弃。
门被一脚踹开,两个穿着雪地迷彩的杀手冲了进来。
医生睁开眼睛,扣动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