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到他一些,他们就都很开心。
其中一个瘦小的男孩趴在生锈的通风管道上,视线猛地一顿。
他盯住远处半截坍塌的厂房墙根,一个穿着深灰色工装、头戴鸭舌帽的鬼祟人影正半蹲在阴影里。
那人缓缓转过头,路灯的余光扫过他侧脸上一道极其骇人的暗红色刀疤——正是此前在下水道剧烈爆炸中诡异失踪的疤痕幕僚。
疤脸男腰间高高鼓起,手里举著一枚军用望远镜,正死死盯着远处互助会武装巡逻队的交接路线,另一只手捏著碳素铅笔,在沾满油污的防水地图上飞速标记。
流浪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压到最轻,摸出怀里的对讲机摁下通话键:“贾马尔,我看到那个疤脸了他在画图!”
贾马尔迅速将情报同步给安保系统,收到情报的凯恩反应极快,不到五分钟,两辆黑色的电车便悄无声息地封死了街区两头。
一队全副武装的精锐沿着阴影迅速收紧包围圈。
疤痕幕僚的直觉极其恐怖。就在包围圈彻底合拢的前一秒,他猛地收起望远镜,身形如同猎豹般窜起,一头扎进身后错综复杂的废弃地下管网入口。
“追!”凯恩拔出战术手枪,带头跃入地下。
追捕在漆黑恶臭的管道中展开。
疤痕幕僚曾是k的绝对心腹,对这片地下迷宫的熟悉程度令人发指。
他一路狂奔,沿途不断踹倒废旧的钢筋建材封堵通道,并在几个狭窄的回水湾提前引爆了自制的烟雾弹,浓烈的白烟迅速填满管网。
凯恩带队在呛人的浓烟中紧咬不放。在一个极其复杂的三岔路口,前方的脚步声突然一顿。
一枚金属圆柱体在黑暗中抛出一道抛物线,砸在凯恩脚边的积水中。
“闭眼!”凯恩狂吼。
刺目的白光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
借着闪光弹致盲甚至致聋的空档,疤痕幕僚如同鬼魅般拧开侧上方生锈的通风管道栅栏,整个人缩骨般钻了进去。
待到视线恢复,现场只剩下一片死寂。
凯恩阴沉着脸,打着战术手电筒在岔路口仔细搜查。很快,他在积水边缘捡起两样东西。
一枚黄铜色的手枪弹壳,底火旁清晰地印着一枚展翅的猎鹰徽章,那是威尔克斯家族的制式特种弹药。
旁边还有半张被匆忙撕碎的地图,上面用刺眼的红笔,精准圈出了互助会外围的三个暗哨据点,以及另外两处通往地下基地的隐蔽下水道入口。
凯恩将证物装进密封袋,按下肩头的通讯器:“先生,人跑了。但他留下了东西,像是故意的。”
很快,凯恩便将东西带回了地下指挥室,汇报完了情况。
地下指挥室内,苏淮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轻轻摩挲著桌面上凯恩带回来的那枚黄铜弹壳。
听完凯恩的复盘汇报,苏淮的眼神极其平静:“他在进行侦察。这枚弹壳是他的拜帖,他在和我们说,我们抓不住他,他却随时可以来。”
苏淮站起身,走到全息战术沙盘前,拿起电子笔,在疤痕幕僚最后消失的区域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圈:“全面升级监控网的铺设密度,尤其是这几处被他标记的水道入口。他懂地下作战,但咱们的地盘,绝无他随意撒野的余地。”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马克:“启动所有外围情报线,给我死盯威尔克斯近期在西雅图的任何资金与人员调动。这疤脸仅仅是个探路卒,真正的执棋者依旧隐匿在暗处。”
“明白。”马克迅速敲击键盘,将指令分发下去。
空旷的指挥室内只剩下苏淮一人。追捕事件敲响了警钟,外围防线的收紧与情报网的极速扩张,让本就捉襟见肘的核心人手彻底告急。
苏淮闭上双眼,精神海深处,那两枚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