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根本不关心我们的死活)
all i wanna say is that they don&39;t really care about
紧接着,巨大的,震颤的鼓点响起。
“咚!”
k猛地抬起头,尽可能的模仿出迈克尔杰克逊的声音,对着麦克风嘶声:
“sk head! dead head! everybody gone bad!”(光头党,骷髅党,没有一个好东西)
“situation, aggravation, everybody allegation!”(墙头草 加害者 每个人都该被被起诉)
“ the suite, on the news, everybody dog food!”(法庭上 新闻中 每个人比狗食还低贱)
“bang bang, shot dead, everybody&39;s goad!”(被吓坏了吧 每个人都疯了)
唱到“bang bang, shot dead”的瞬间,凯恩抬腿踹开第二处激进派藏身点的生锈铁门。
枪声骤然响起,子弹穿透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副歌的旋律带着海啸的压迫感席卷全城。
有一种力量感,在所有迷茫的人心中滋生。
“all i wanna say is that they don&39;t really care about !”(我想说的只是 他们根本不关心我们的死活)
安馨公寓的广场上,几百人仰著头。
码头边,老雷停下了工作,重重地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市中心的街道上,激进派和警察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攻击动作。
k的声音越来越高昂,沙哑的嗓音摩擦著每一个人的耳膜:
“beat , hate , you cae!”(殴打我 憎恨我 但你却无法击垮我)
“will , thrill , you cae!”(诱惑我 恫吓我 但你却无法毁灭我)
“jew , sue , everybody do , kick ”(整我 告我 每个人都想杀我)
他的身体随着鼓点剧烈地前后晃动,汗水早就浸透了灰色的卫衣,顺着发梢飞溅在舞台的地板上。
仿佛唱完这句歌词声带变再也不要了一般,k用极高的技巧,和最蓬勃的生命力,唱出了副歌。
all i wanna say is that they don&39;t really care about !
all i wanna say is that they don&39;t really care about
第二段歌词戛然而止。k突然双手垂下,停止了演唱。
整个世界只剩下鼓手陷入癫狂的敲击。
沉重密集的鼓点砸落,一下,一下,精准地捶打在全城人的心脏上。
屏幕的光影疯狂闪烁,映照出黑夜中的众生相:
西雅图的每一个广场上,人们仰著头,陷入绝对的死寂,心中,有一种愤怒开始流淌在血液中。
鼓点震颤著空气,人群中有人死死握紧拳头,骨节泛白;有人紧闭双眼,任由泪水冲刷脸颊的污垢。
那个曾失去孩子的母亲站在最前排,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诵著祈祷词。
码头边,夜班工人们站成一排。老雷跪在最前面,鼓点每重重敲击一下,他的拳头就猛地砸向地面一次。
他身后的工人队伍中,逐渐有人开始跟着鼓点的狂暴